“這條線過後,就真的不能往裡再走了,再深入,那就是真正的死地,連我都沒把握能全須全尾地出來。”
“而且,你得把握好分寸,真要把那個鄭濤弄死在裡頭,那麻煩可就大了。”
“我明白。”
沈燁點頭:
“我只是要他嚇得屁滾尿流,留下點深刻印象,不敢繼續逗留下去,就已經夠了。”
第二天,沈燁主動找到了孫教授和鄭濤。
“孫教授,鄭濤同志。”
沈燁臉上帶著一絲“掙扎”後的決心:
“考慮到考察任務的重要性和二位的時間寶貴,我反覆思考,又請教了村裡最有經驗的老獵戶七爺。”
“他提到,在黑風嶺外圍的一處地方,早年似乎也發現過一些不同尋常的獸骨,且那裡距離我們之前發現那怪物的地方非常接近,或許會對教授您的研究有幫助。”
“只是。。。”
沈燁恰到好處地露出為難之色:
“那地方雖然不算黑風嶺最深處,但路途難行,環境複雜,而且有野豬群和其他猛獸活動,危險性依然不小。”
孫教授一聽有“不同尋常的獸骨”,立刻來了精神,連聲道:
“有線索就好!有線索就好!危險我們可以克服,做好防護準備就行!”
鄭濤眼中則閃過一抹疑色,他盯著沈燁:
“沈隊長之前不是說深山危險,不宜進入嗎?怎麼突然又改口了?”
沈燁苦笑一下,指了指大隊部方向:
“之前我是擔心安全問題和耽誤春耕。”
“但現在上級給我們補充了裝備,民兵隊實力增強了,保護考察隊的安全更有底氣。”
“而且,春耕最忙的時段也算過去了,我想著,既然教授這麼重視,上級將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們,那我們也必須要克服困難,全力支援你們的科研工作。”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既解釋了之前“謹慎”的原因,又表達了現在“積極”配合的態度,還把裝備到位作為了底氣來源。
鄭濤將信將疑,但見孫教授他們已經急不可耐,他也不好再強行反對,否則反而顯得他別有用心。
他沉吟片刻道:
“既然沈隊長有了把握,那我們就抓緊時間準備,儘快出發吧。”
“至於安全方面,還要多倚仗沈隊長和民兵同志們了。”
“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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