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鄭濤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黑紫,身體劇烈抽搐著,嘴角溢位白沫,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他被毒蛇咬了!”
有人驚呼。
軍醫立刻上前檢查,但看著鄭濤迅速惡化的症狀和脖頸間那清晰的牙印,搖了搖頭,臉色沉重道:
“來不及了,這是劇毒。。。”
不過短短幾十秒,鄭濤便在極度的痛苦和對周偉民的怨恨中,徹底停止了呼吸。
周偉民看著鄭濤的屍體,臉上流露出“悲痛”和“後怕”,心中卻是一片冰冷和得意。
如今唯一的知情人就這麼被自己輕易解決了,回去之後,所有的功勞,都將由他一人獨享!
而那水母的秘密,也將只屬於他一個人!
他此刻的表演天衣無縫,在昏暗的光線和混亂中,沒有人知道,那條毒蛇是被自己“丟”到鄭濤身上的!
再次發生減員,且還是鄭濤這麼一個領隊級的人物,隊伍瞬間亂成一團。
“鄭濤!鄭特別聯絡員被毒蛇咬死了!”
“我。。。我不想往前走了,我想回家,我想媽媽!!!”
“我不想死,誰能來救救我啊!嗚嗚嗚~~~”
眼看隊伍再次陷入混亂,李連長急忙下令,讓戰士們安撫情緒崩潰的隊員。
而孫教授,則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標本”和這次的考察“成果”,絲毫不在意隊伍裡的意外情況。
沈燁站在人群外圍,冷冷地注視著這一切。
雖然不知道周偉民為何要在已經快要逃離黑風嶺的時候,執意弄死鄭濤,但潛意識告訴沈燁,鄭濤的死,絕非簡單的意外。
可惜夜色深沉,他沒有確鑿證據。
且自己與鄭濤的關係,還做不到為其“伸冤”的程度。
更何況,他與周偉民狗咬狗,互相傷害,對自己不是更有利嗎?
孫教授看著自己的“樣本”,又看了看停滯不前的隊伍,嘆息一聲道:
“都抓緊時間。。。走吧,我們不能繼續在這裡逗留了。”
李連長掙扎了片刻,看著剩下寥寥無幾、人人帶傷的隊伍,最終也只能沉重地揮了揮手。
兩名戰士原本還想將鄭濤的屍體帶走,可惜棧道的空間實在太小,且他們本身也已經到了極限。
現有的條件,根本就不允許他們再攜帶一具屍體前行。
最後無奈之下,眾人稍稍商議了片刻,決定將鄭濤的屍首永遠留在這裡,也算是為國盡忠了。
於是,在周偉民的親自動手下,他滿含“不捨”與“愧疚”的,親手將鄭濤的屍體丟下了棧道,可謂是徹底的毀屍滅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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