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燁毫不示弱,聲音比他更大,語氣更加“悲憤”:
“我引過來的?你才是他孃的在放狗屁!”
“老子可是在你們前面走得好好的,是你們在後面不知道搞出了什麼動靜,把那頭煞神給驚動了!”
“它那時候可是距離我還有好幾裡地呢,且第一個撲咬的就是你們的人!”
他猛地轉向鄭秘書和趙剛,語氣帶著質問道:
“鄭秘書,趙副組長!你們評評理!當時我距離他們最前面的人相差有一百來米!”
“那老虎要是我引來的,要追,第一個追上的應該是我才對!為什麼我現在好好地站在這裡,而他們。。。”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而後目光銳利地掃過那名倖存者,高聲喊道:
“如今為何卻只剩下他一個活口?還毫髮無傷地跑回來了?”
沈燁刻意忽略了對方身上的傷勢:
“我倒要問問,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有人為了自己活命,把隊友推出去擋了老虎?自己逃命去了?”
這一連串的反問,句句誅心,尤其是最後那個惡意的揣測,更是讓那名倖存者臉色瞬間慘白。
他當時和同伴確實是分開跑的,這種細節根本經不起推敲和質疑!
“你。。。你血口噴人!”
倖存者氣得渾身發抖,卻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辯駁。
趙剛眼見情況要失控,眼珠子一轉,上前一步,擺出一副公正的模樣:
“好了!都別吵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這樣,你們倆當面對質,把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清楚!不許隱瞞!”
然而,這場對質註定是一場羅生門。
倖存者一口咬定是沈燁故意引來了老虎,想要陷害他們;
而沈燁則堅稱是他們的人先驚動了老虎,所以老虎攻擊的物件會率先選擇他們。
並且他還質疑對方為何能在沒有武器,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獨自虎口逃生。
要知道,他的其餘五個隊友都犧牲了,卻獨獨留下了他這麼一根獨苗,莫不是和那老虎有舊,或者將隊友推出去擋刀,否則說不過去。
雙方各執一詞,但卻根本無法互相印證,自圓其說。
總不能把老虎叫來詢問,充當證人吧!
鄭秘書和趙剛心中焦急,他們自然是想偏袒自己人,治罪沈燁的。
鄭秘書忍不住插嘴,語氣偏向倖存者:
“沈燁,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但你作為隊伍的領路人,發現危險,難道就沒有責任和義務提醒、組織大家共同應對嗎?”
“你獨自逃跑,就是嚴重的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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