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燁和二牛按照地圖指引,沿著先民挖掘出來的通道,在黑暗中緩慢前行。
這條通道比來時的路更加狹窄,兩側的巖壁幾乎貼著肩膀,每走一步都要側著身子才能透過。
先民們鑿刻這條通道的時候,顯然只考慮了最基本的通行需求——能過就行,不管多擠。
通道越來越陡,像是在往地表的方向斜著向上延伸。
有些地方几乎要手腳並用才能透過,腳下的岩石早已被先民們的腳步磨得光滑無比,稍不留神就會滑倒。
二牛跟在沈燁後面,喘著粗氣,每前進一步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他只感覺雙腿早就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手臂也酸得抬不起來,但他還是咬著牙,一聲不吭地跟著。
“燁哥,還有多遠?”
“快了。”
沈燁也不知道還有多遠,地圖上標註的通道看起來不長,但在這片黑暗的地下,距離感是完全錯亂的。
也許還有幾百米,也許還有幾里地。
兩人又爬了大約半個小時,前方的通道忽然開始變寬。
還沒等沈燁鬆一口氣,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去,心卻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前方的通道竟然斷了。
一大片岩壁從頂部塌落下來,碎石將整個通道堵得嚴嚴實實。
塌落的地方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大洞,洞口邊緣的岩石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撕開的。
洞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冷風從下面往上灌,帶著一股潮溼、腐朽的氣息,吹得人脊背發涼。
二牛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燁哥,前面的路好像斷了。。。”
沈燁沒有說話,只是蹲下身,用手電筒照向那片塌落的區域,仔細的觀察著。
塌落的碎石表面,已經覆蓋了一層厚厚的苔蘚,邊緣早已經被風化,沒有新鮮的斷裂面。
這說明這條路已經斷了很久了,此處的塌落,應該不是近期發生的。
沈燁的心微微一沉,但卻並沒有太過驚慌。
他的目光在塌落區域周圍快速掃視著——巖壁上有裂縫,有些裂縫很窄,但勉強能容人側身透過。
裂縫的邊緣有被鑿過的痕跡,很古老,也很粗糙,但確實是人工鑿出來的。
這應該是先民們發現通道塌落之後,在巖壁上重新開鑿了另一條通道。
雖然很窄,但勉強還能透過。
“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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