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心跳得很快,手心裡全是汗。
他不是不知道松本良介心狠手辣,也不是沒想過沈家會出事。
但卻怎麼也沒想到,松本良介會這麼快就動手,且是不留餘地,趕盡殺絕。
“松本先生。。。”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
“石頭那邊,要不要我去再和他溝通一下?”
“不用了!”
松本良介看了他一眼,直接拒絕道:
“你就在這裡好好等著,等他們把事情辦完了,該你出場的時候,你再出場。”
栓子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但對上松本良介那陰翳的目光,頓時心中一驚,急忙又咽了回去。
他低下頭,把斷了的煙扔在地上,用腳使勁將其碾碎。
就在松本良介下達命令後不久,六道黑影便從村西頭摸進了小河村。
他們穿著深黑色的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布,腰間別著匕首,手裡拿著裝了消音器的手槍。
幾人如同鬼魅般,來到了村委會門口,側耳傾聽了好一會兒,這才發現屋裡沒有半點聲音,似乎目標並未在此。
為了確認,領頭的島國人朝其他人打了個手勢,身後立馬便有一人翻窗進去。
只是片刻,那名島國人便再次翻了出來,朝眾人輕輕搖了搖頭。
很顯然,目標並不在裡面。
領頭的島國人沉默了片刻之後,便果斷下達命令。
一行六人立即調轉方向,朝沈家大院摸去。
此時的沈家大院,一片漆黑。
菜花正趴在屋簷下,耳朵高高豎著,眼睛半睜半閉。
彪哥蹲在堂屋門口,尾巴卷在身側,像是在打盹。
寅妹則趴在菜花旁邊,腦袋枕在彪哥的前爪上,後腳卻搭在了菜花的肚皮上,偶爾反轉一下身子,似乎在尋找更舒服的姿勢。
三隻虎崽顯然都醒著,並未睡著。
突然,彪哥的耳朵動了一下,它似乎聽到有兩腳獸靠近聲音——那腳步聲很輕,從院牆外面傳來,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
感覺到情況異常的它,立馬睜開了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閃著冷光。
一旁的菜花明顯也聽到了動靜,它的身體微微繃緊,但卻沒動。
它的尾巴停止了甩動,緊貼著地面,像一根繃緊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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