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鬆開嘴,很是滿意的舔了舔嘴角的血跡,耳朵一轉,便又有了新的目標。
此刻,在其左前方的位置,又有一道手電筒的光柱正在快速遠離。
很顯然,對方不是趕來支援的,而是聽到了剛才的動靜,轉身逃跑的。
山君很是不屑的將目光從地上的屍體上移開,四條腿稍一用力,暗金色的身影便在月光下如同一道離弦之箭,朝著那名逃走的島國人追了上去。
那名島國人跑得極快,手電筒的光柱在林間瘋狂晃動,他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到身後那道暗金色的影子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縮短彼此之間的距離。
想到同伴的慘狀,想到對方的兇殘,這名島國人喉嚨裡發出一聲破了音的慘叫,腳下又加快了幾分。
但兩條腿怎麼可能跑得過四條腿,此時的山君,距離他已經不到十米了。
直到此刻,那名島國人才猛地轉身,背靠著一棵大樹,端起衝鋒槍,將槍口指向山君。
他的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但手卻在劇烈地顫抖,槍口晃個不停。
山君在他舉槍的瞬間就改變了方向,暗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急促的折線,先是朝左前方撲去,而後在前肢落地的瞬間,又猛地一蹬,迅速跳離原地,從正面朝那島國人撲了過去。
那名島國人的槍口跟著山君的身影移動而移動,手指也不自覺的扣動了扳機。
呼嘯而出的子彈,跟隨著山君的身影,從其身後掠過,打在滿地的落葉松,濺起一團團碎葉。
山君在他扣下扳機的瞬間,就已經撲到了他的側面,直接自上而下,一巴掌拍在了對方的天靈蓋上。
那名島國人連哼都來不及哼上一聲,便被山君直接將腦袋拍進了胸腔,連句遺言都來不及說出,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嫌棄的將爪子上的鮮血在那名島國人的屍體身上蹭了又蹭,擦了又擦,山君扭過屁股,在屍體上釋放了一泡尿液之後,便再次扭頭側耳傾聽了起來。
密林深處似乎還有動靜,且還不止一個,是三個。
三道手電筒的光柱正聚在一起,朝遠離它的方向快速移動。
顯然,那三個島國人也已經聽到了前面那些同伴臨死前發出的慘叫聲和槍聲,知道對方很可能已經凶多吉少了。
只不過,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迅速支援,而是轉身就跑。
山君甩了甩尾巴,正要奮力追擊的時候,那三道光柱的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虎嘯。
不是一聲,而是兩聲,且幾乎同時響起,震得整片山林的樹葉簌簌往下落。
緊接著,兩道暗金色的身影從密林中衝了出來——是山花和山妹。
兩隻母老虎一左一右,直奔那光柱而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那三道光柱同時停了下來,有人在崩潰大喊,有人在瘋狂開槍掃射,槍口焰火在黑暗的密林中連續閃爍。
山花和山妹的身影在月光下急速穿梭,時而匯聚,時而分散,直到即將靠近的瞬間,更是一個縱身,從兩側包抄了過去。
不多時,兩道慘叫聲幾乎同時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