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承志在審訊鄭金驊的時候,屏退偵查科的警務人員,他並不吝嗇手中的鞭子,一鞭一鞭的鞭笞在鄭金驊的身上,打的鄭金驊皮開肉綻。
他原本不想對鄭金驊動手,畢竟他也不確定鄭金驊究竟是不是抗日分子,只是當他讓人將鄭金驊綁起來之後,鄭金驊卻爆出了日語,這讓他暗暗一驚,他沒想到鄭金驊竟然是日本人。
他痛恨日本人,更加不能放過他。
“鄭金驊,你竟敢冒充皇軍?罪大惡極。”常承志並沒有停下手中的鞭子,他順手將鄭金驊的嘴堵起來。
鄭金驊支支吾吾的瞪著常承志,他發誓,只要他能夠活著走出警察局,他一定將常承志千刀萬剮。
常承志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鄭金驊身上。
“裡面情況怎麼樣?”
顧青知與蔡永華走到刑訊室,只見刑訊室的門是關著的,門口還有偵查科的人在站崗。
“常科長正審著呢,是抗日分子。”一名警察解釋道。
顧青知點點頭,並沒有再問。
另一名警察很殷勤幫二人開啟刑訊室的門。
常承志已經累得虛脫,此時正坐在裡面休息,見顧青知與蔡永華進來,趕緊站起身,將手上的煙扔在地上踩滅。
“局長,顧科長。”
顧青知走向鄭金驊,他沒想到常承志下手如此之狠。
其實,他將鄭金驊交給常承志也是一種試探。
顧青知想知道常承志能不能發現鄭金驊是日本人,發現之後又會對鄭金驊採取怎樣的舉動。
沒想到常承志竟然直接將人抽到昏迷。
他將目光轉向常承志,複雜的目光流露出疑惑。
常承志到底是不是軍統?
他對王沛槐的審訊可沒這麼狠。
顧青知將掛在架子上的鞭子拿起,看著鞭子上的血漬,他嘴角微微上揚。
他幾乎能夠確定常承志的身份。
“常科長,招供了嘛?”顧青知故意問道。
常承志趕緊將桌上的口供拿起來,遞給顧青知,顧青知看完之後又遞給蔡永華。
蔡永華只是掃了一眼,就還給顧青知。
“冒充日本人潛伏在警察局?軍統實在可惡。”顧青知惡狠狠的說,看著臉不紅心不跳的常承志,他又補充道:“再審審王沛槐,看看他們有沒有聯絡。”
顧青知再提醒常承志,要將這件事坐實不僅僅靠手上這份口供,更重要的還需要有人配合。
而王沛槐則是最是適合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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