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知原本沒有阻止陳平文對範大友動手,現在範大友竟然說自己不是軍統,難道這件事還有其他隱情?
“你不是軍統?特務處可是以軍統的名義抓的你。”顧青知問道。
範大友輕嘆一口氣,笑道:“這不巧了嗎,我確實不是軍統。”
顧青知很疑惑,既然範大友不是軍統,他為什麼承認船上被盜竊的貨是他和胡旭雲一起幹的?
範大友前言不搭後語,看起來說話瘋瘋癲癲的,但實則十分狡猾,他想攪亂他們的陣腳。
範大友迎著顧青知質問的眼神,他竭力解釋道:“我真不是軍統。”
“那你為什麼說貨是你和胡旭雲偷的?”丁向秋接替顧青知繼續審問道,顧青知一直在觀察範大友的神態變化,想從範大友的小細節中看出端倪。
“好玩。”
範大友簡單的兩個字,更讓陳平文火冒三丈。
“敢情你小子一直耍我們三人呢?”
話音未落,陳平文就抽出一旁的皮鞭,狠狠地抽在範大友身上。
範大友經不住皮鞭的抽打,大喊著:“我招,我招。”
顧青知揮揮手,讓陳平文不再繼續鞭打範大友。
“我不是軍統,真不是軍統。”
“我是中統。”
“中統?”顧青知盯著範大友,範大友的話能信嗎?
“我真的是中統,我的上線是碼頭的老鄔、鄔維志。”範大友極力證明自己的身份,並將自己的上線一併供出。
顧青知衝著坐在自己側面的丁向秋說道:“立刻帶人去抓。”
他審視著範大友,他著實沒想到範大友竟然是中統。
顧青知無論從什麼方面都看不出範大友有一絲中統特情人員的模樣,陳平文才打他幾鞭子,他就痛快的招供,難道中統都是這一路貨色?
“船上的貨都是你們乾的?”顧青知面無表情的問道。
範大友點點頭,交代道:“貨是我們偷的,但我真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我只負責盯貨和偷貨,偷出來之後都交給了老鄔,只有他知道這些貨藏在什麼地方。”
“你們盜取這些貨做什麼?”顧青知又問道。
範大友解釋說:“蘇榮茂這個老賊,屢次盜運收集來的古玩字畫運往滬上,再由滬上轉手送給日本人和倒賣給洋人,這一批貨數目重大,上級要求我們截下這批貨,決不能讓國寶流落異鄉。”
顧青知心中讚賞中統的行為,輕嘆一口氣,一改剛才對範大友先入為主的想法,他覺得範大友能夠阻止國寶流落國外,是大功一件。
顧青知見範大友此時說話不似作假,於是又問道:“你剛才為什麼說是與軍統胡旭雲一起幹的。”
這是顧青知最為疑惑的地方,就算範大友找藉口為自己開脫,那也沒必要將矛頭轉向軍統啊。
範大友訕訕一笑,尷尬的解釋道:“我們中統向來和軍統關係不和,我本以為能嫁禍軍統的,沒想到你們竟然認為我是軍統,我可不是軍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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