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野田浩的命令,每個人要殺一個。
許照漢的子彈就是那個時候用掉的。
他親手擊斃了一名地下黨。
從此之後,除了出席日本人舉行的活動,他再也沒有用這把槍。
現如今,顧青知再次提起這件事,才讓他回憶起往事。
許照漢神色恢復正常,他抬眼看向顧青知,淡淡的說道:“子彈自然是用掉了。”
“用掉了?用到什麼地方去了?”顧青知冷笑道。
“抗日分子身上。”許照漢一本正經的說道。
顧青知輕哼一聲,他就知道許照漢會將左安奎的身份往抗日分子身上扯,他早就確定左安奎不是抗日分子了。
“你說左安奎是抗日分子?”顧青知又問道。
許照漢搖頭道:“我可沒這麼說,他的事情我不清楚。”
顧青知舉起手中的子彈殼,衝著許照漢說道:“許市長,認識我手中的東西嗎?”
許照漢自然認識。
顧青知又從彈夾中取出一顆子彈,將子彈與子彈殼放在一起,問道:“知道這是什麼子彈的子彈殼嗎?”
許照漢知道顧青知想表達什麼意思,但他還是搖搖頭。
顧青知解釋道:“這枚子彈殼的子彈,就是南部16式自動手槍用的,許市長難道不熟嗎?”
“你的意思是我用這把槍殺了左安奎?”許照漢沉聲問道。
顧青知語氣不善的說道:“難道不是嗎?”
許照漢譏諷道:“可笑。”
顧青知又說道:“這枚子彈殼就在案發第一現場廢棄工廠發現的,而你的槍裡又少了一顆子彈,難道真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許從義聽到你和劉水根的對話是巧合。”
“劉水根回家是巧合,暴斃也是巧合。”
“世上哪會有這麼多巧合?而且還接二連三的牽扯到你?你不覺得荒唐嗎?”顧青知盯著許照漢問道。
許照漢輕嘆一口氣,感嘆道:“是啊,的確太巧合了。”
“不是巧合。”顧青知堅定的又說道:“許市長,一切都不是巧合,都只不過是你故意營造出來的巧合罷了,其實牽強的事情都不是巧合,而是你一手製造的。”
許照漢搖搖頭,辯解道:“我沒有任何理由殺害左安奎,難道僅僅因為我與他之間的政見不和?”
“還是說僅僅憑藉著許從義對我的舉報?”
顧青知平靜的看著許照漢,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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