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黨?”
許照漢疑惑的看著顧青知,他不知道顧青知是從什麼地方得到這個訊息的,倘若他是地下黨,那日本人真是瞎了眼。
顧青知同樣在盯著許照漢,許照漢的臉上除了疑惑和難以置信,沒有其他更多的細微表情。
“是的,左安奎調查出你是地下黨,並且已有確鑿證據。”顧青知故意如此說,就是為了進一步觀察許照漢,他想知道許照漢究竟是不是地下黨。
許照漢冷哼一聲,無奈的笑道:“我是地下黨?竟然有人說我是地下黨?簡直荒謬。”
“許市長,荒謬不荒謬不是你我說了算的,而是左安奎的證據。”顧青知提醒道。
許照漢突然對左安奎調查的證據有了興趣,便問道:“證據呢?左安奎若真的查出我是地下黨的證據,即便他不是我殺的,我也認。”
顧青知盯著許照漢,看許照漢此時的表現不似作假,難道他真的不是地下黨?左安奎調查的有問題?
顧青知又想到:倘若左安奎調查的問題,他又為什麼拼命留下線索?
“許市長,你知道安西酒館嗎?”顧青知目光直視許照漢,繼續問道。
許照漢點點頭。
顧青知打算再試一次,倘若許照漢還能證明自己不是地下黨,那他便只能相信左安奎調查錯了。
“許市長經常去安西酒館?”
許照漢搖搖頭。
顧青知眉頭緊皺,許照漢剛才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安西酒館,現在搖頭表示自己沒去過,這是什麼意思?
“你沒去過安西酒館,怎麼知道這個地方?”顧青知問道。
許照漢笑道:“因為你。”
“因為我?”顧青知疑惑道。
“顧科長難道忘記了不久前發生事了?沈振海不正是因為此事被智子小姐處決了?”許照漢笑著反問道。
顧青知輕嘆一口,這件事情的起因結果,知道的人很多,許照漢能從這件事中知道安西酒館,並不奇怪。
看來許照漢真的不是地下黨。
“許市長,你怎麼證明你不是地下黨?”
“哦?這需要證明?我本就不是。”許照漢沒有落入顧青知的坑中,他不是地下黨,為什麼要證明。
顧青知從始至終都沒有小覷過許照漢,一直對許照漢審訊到現在,他依舊沒能從許照漢嘴裡套出有力的證據,讓許照漢承認是他殺害了左安奎。
“許市長,就算你不是地下黨,你也有殺害左安奎的嫌疑,你的車輪印和劉水根的死,是你銷燬證據的有力證明。你與左安奎之間的矛盾,你手槍中缺少的子彈,都是你殺害左安奎的證據。”顧青知說道,現在他知道許照漢不是地下黨,不是抗日的同志,對他的審訊也就沒了顧忌,他高低得整死許照漢,誰讓他是大漢奸。
潑髒水的事兒,顧青知有一千種方法,他決不能讓許照漢毫髮無損的離開警察局。
正當顧青知準備讓人對許照漢動刑的時候,丁向秋匆匆而來。
“科長……”
。室訊刑開離的匆匆急知青顧,句幾語低知青顧向,邊知青顧到走秋向丁
。知青顧見要浩田野,話電來部令司兵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