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知不得不趕緊去。
顧青知見到野田浩之後,才知道野田浩是關心許照漢的事情。
“顧桑,許桑審的怎麼樣?”
顧青知將自己剛剛審訊的許照漢的內容全部向野田浩進行彙報。
野田浩聽後沉默不語,的確所有的事情都與許照漢有關係,而且這些事情都是調查左安奎被殺案的關鍵證物,能夠接觸到關鍵證據的人,怎麼會逃脫殺人的嫌疑。
“司令,我準備對許照漢行刑,讓他嚐嚐我們刑具的厲害。”顧青知惡狠狠的說道,他在野田浩面前極力表現出自己的忠心。
野田浩搖搖頭,說道:“許照漢說的沒錯,他那顆槍裡的子彈的確是用來殺地下黨了。”
顧青知一愣,他不知道野田浩為什麼突然替許照漢解釋,難道日本人真的調查出左安奎是抗日的同志?
“當初,他的那顆子彈是當著我的面射出去的,射殺的是我親自為他準備的地下黨,他一槍射中了眉心,所以他的槍中會少一顆子彈。”野田浩解釋道。
緊接著,又聽野田浩說:“所以,許照漢不是地下黨,根據我對地下黨的瞭解,他們是不會接收這樣的成員。”
顧青知沉默,野田浩說的很有道理。
在他看來,他其實也不相信許照漢是地下黨,因為許照漢若是潛伏的地下黨,就算有時候要對鬼子漢奸虛與委蛇,做一些違揹他們組織原則的事情,但他們應該不可能對學生、工人、無辜的老百姓動用血刑。
許照漢對待普通人的手段那麼慘烈,怎麼可能是地下黨。
話回正題,倘若子彈殼不是許照漢殺人留下的,那就另有其人,也就說明一切針對許照漢的巧合,都真的是巧合。
顧青知還是不相信這些都是巧合。
於是,他試探道:“司令,有沒有可能是許照漢從其他地方弄來這種槍的子彈?”
野田浩並不護著許照漢,而是點頭道:“確實有這個可能性,但這麼做的意義在哪裡?”
“顧桑,倘若許照漢真的是殺害左安奎的兇手,他不會傻到留下這麼多與自己汲汲相關的證據。”
“司令的意思是有人陷害?”顧青知不確定的詢問道。
野田浩點點頭:“顧桑,許照漢與你一樣對大日本帝國忠心耿耿,他處理過那麼多棘手的事情,想要刺殺、暗殺許桑的人有很多,我們不能被敵人牽著鼻子走,所以,對許桑的調查,你一定要有確定的證據。”
顧青知了然,看來野田浩真的器重許照漢,也難怪,畢竟能夠替日本人處理“三七鎮壓血案”的人不多,野田浩如此替許照漢解釋,若是被許照漢知道,恐怕他會對野田浩感激涕零,會更加死心塌地的為鬼子辦事。
顧青知離開憲兵司令部,他一直在想:
有人要陷害許照漢?
誰要陷害許照漢?
誰又能如此神通廣大,精心謀劃一場如此精密的“栽贓”計劃?
顧青知回到審訊室之後,他先是盯著許照漢,隨後又親自替許照漢點上一支菸。
“許市長,如果你不是兇手的話,你覺得誰可能會是兇手?”顧青知疑惑的問道。
許照漢發現顧青知出去再回來,對他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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