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知趕到現場的時候,齊覓山已經搜查完畢。
“人就是從這裡離開的。”
齊覓山指著黃世進家中的後院的兩個破狗洞,黃世進的房子雖然破小,但這是他的祖業,房子後面有一條小溪。
齊覓山安排人盯梢的時候,並沒有安排人在後院盯梢,因為後院是圍牆而且又連著小溪,他覺得一個婦道人家帶著個孩子根本沒機會脫身。
可是,他沒想到正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從而導致黃世進的老婆和孩子從後院的狗洞離開。
“從小溪邊的腳印來看,應該有人接應才對。”齊覓山指著溼潤泥土上的腳印,向顧青知彙報。
顧青知立刻吩咐:“立即封鎖這一片區域,再通知各個關卡的警員,凡是腳上穿的鞋有泥土、鞋子溼潤、女人帶著小孩的的人,統統抓捕。”
齊覓山暗歎一聲,他與顧青知之間的差距還很大,顧青知在遇到事情的時候能夠瞬間做出正確的判斷,而他卻只能向顧青知彙報此事,卻想不到追捕的辦法。
全城的警員聞風而動,立即加強了各個街道的巡邏、各個關卡的盤問。
……
“看來警察局真的抓到我們的小辮子了,老黃肯定已經被捕了。”
在顧青知與齊覓山搜查黃世進家中的時候,遠方一處小閣樓,正有兩個人在盯著黃世進的家,將顧青知一行人看得清清楚楚。
這兩人正是老者與江邊垂釣的中年人。
老者即是翰林書屋的老闆,姚孝忠,代號墨斗,是木匠小組的軍師。
而中年人叫陳向飛,代號刨子,木匠小組行動隊隊長。
“老黃一向小心謹慎,他的被捕太突然了。”姚孝忠盯著顧青知,他認出了那個早上在他書屋中閒逛的年輕人,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陳向飛。
“我懷疑我們內部出了叛徒。”陳向飛喃喃道。
姚孝忠眉頭緊皺,仔細回憶著木匠小組的所有人,陳向飛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倘若真的有內奸,那內奸又會是誰?
線規已經被捕,會不會是線規?
姚孝忠否定了這個想法,線規歸他領導,倘若線規被捕,那第一個遭殃的人便是他。
他不是沒想過線規其實已經叛變,並供出了自己,但他不相信敵特會如此有耐心的盯著自己。
據他觀察,若是今早顧青知沒有出現,那他的書屋是沒有人盯梢的。
黃世進更不可出賣他們,因為黃世進是突然被捕的,他連停止聯絡的訊號都沒有發出。
“會不會是老黃的下線出了問題?”姚孝忠轉向陳向飛問道。
陳向飛一愣,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
“老黃的下線一直都由他自己管理,我只單獨聯絡老黃,或許真的可能是老黃的下線出了問題,牽扯出了老黃。”陳向飛喃喃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現在很危險,老黃被捕,你作為老黃的上線,應該立即撤離。”姚孝忠建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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