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不適合領導過多的任務,他最重要的使命就是保證木匠的安全,必要的時候,犧牲自己,保全木匠。
“軍師,日本人和特務還沒有對我動手,也沒有安排人監視我,說明老黃還沒有叛變,我們可以組織營救老黃。”陳向飛說道。
姚孝忠本不想這段時間讓木匠小組的行動過於頻繁,可鑿刀的消失已經被確定為被捕,那他必須迅速做出決斷。
“按你說的辦,營救鑿刀。”
……
姚孝忠認出顧青知之後,便知道自己已經成了警察局的懷疑物件,他發現書屋對面多了一個雜貨攤,書屋前不時有陌生人轉悠。
他知道,自己被監視了。
一味被動的掩飾,只會讓敵人得寸進尺。
姚孝忠作為一個老地下黨員,有著豐富的對敵鬥爭經驗。
他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走出書屋,越過馬路,走向雜貨攤。
雜貨攤的確是陳平文安排的監視點,便衣警員看到走過來的姚孝忠,他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有針線包嗎?”姚孝忠笑著問道。
便衣警員發愣般的看著姚孝忠。
“有針線包嗎?”姚孝忠又問一遍。
便衣警員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亂翻起來。
姚孝忠笑看著監視他的人,他認為對方的水平太次了。
儘管對監視他的人水平產生了懷疑,但姚孝忠並沒有小看對方。
“有、有有……”便衣警員拿出一套針線包遞給姚孝忠。
姚孝忠接過後拿在手裡看了看,隨口問道:“怎麼以前沒見過你,江潮街很少有人將雜貨攤擺在這裡的。”
便衣警員抓著後腦勺,一指後面的房子,傻笑道:“我就住附近,擺在這裡,混口飯吃。”
姚孝忠笑著點點頭:“多少錢?”
便衣警員臉色一變,他還真不知道多少錢。
“老先生,這是我第一天擺攤,您是我的第一個顧客,送您了送您了……”
姚孝忠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怎麼好意思?”
“沒事,沒事,您是對面書屋的老闆,我以後指不定有什麼事兒要求您呢。”便衣警員笑著說道。
姚孝忠收起針線包,留下意味深長的笑容,搖搖晃晃的離開雜貨攤。
便衣警員迅速擦了擦額頭的汗,見姚孝忠一回頭,他立馬將擦汗的動作變為向姚孝忠擺手。
姚孝忠點頭致意,回到翰林書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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