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紹文疑惑的看著興奮的顧青知,餘光又看向包文海,包文海再次露出尷尬的表情。
“秦先生,包副大隊長說您有調查餘廣鋒的詳細資料,不知道能不能提供給我?”顧青知言辭懇切、聲情並茂的問道。
秦紹文直愣愣的看著顧青知,他哪裡會有什麼調查材料?這個時候讓他拿出調查材料,他從什麼地方弄?
他心中暗道:該死的包文海,坑人不帶這麼坑的。
包文海看著發愣的秦紹文,就知道這個坑他挖的有點大。
顧青知看著愣在原地的秦紹文,狐疑的問道:“秦先生,難道不方便?”
秦紹文自然不能說不方便,顧青知若是真的想要,總會找到合適的理由讓他交出調查材料。
關鍵是,他根本沒有調查材料。
“顧科長,我們剛剛著手調查餘廣鋒,也在深入瞭解中,我這裡只有他的基本資料,想來顧科長應該也有。”秦紹文含蓄的表達道,他的話意思再清楚不過,他們的確有調查,但只有基本資料。
顧青知輕笑道:“包副大隊長,是這樣嗎?”
包文海趕緊點頭,秦紹文為他找了臺階,他要是不順著臺階下來,恐怕最後吃虧的人會是他。
“顧科長,其實我們也沒想到餘廣鋒會是地下黨,他隱藏的太深了。”秦紹文感慨道。
顧青知點點頭:“是啊,餘廣鋒不僅是地下黨,還是皇協軍小隊的小隊長,我看皇協軍多次執行任務失敗,很可能就和他有關。”
秦紹文贊同顧青知的分析:“顧科長分析的不錯,十有八九如此。”
顧青知知道秦紹文在奉承自己,他也不拆穿,他其實早就知道他們拿不出所謂的調查材料,之所以還要找秦紹文對峙,就是為了噁心包文海。
包文海在秦紹文出現後,暫時夾起尾巴做人,在顧青知面前並沒有大放厥詞,但他的態度擺在那裡,倘若再給他機會,他肯定還會捲土重來。
“秦先生,包副大隊長,調查科已經著手調查皇協軍大隊的各個中隊長和小隊長,所有與餘廣鋒相關的人,都要接受調查,所帶來的麻煩,還請兩位見諒。”顧青知笑道。
“顧科長,您能儘早還我們皇協軍的清白最好,徐大隊長也希望您能給出最為公正的結果。”秦紹文說道。
顧青知不知道秦紹文說的話是否代表徐盛操的意思,想讓自己息事寧人,降低此事對皇協軍的影響,他只能說不可能。
顧青知在外人面前一向以日本人忠實的走狗的面目而示人,他怎麼可能為了這件事,毀了自己的形象。
“秦先生,請您轉告徐大隊長,我一定會調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樣對大家都好!”
秦紹文默默的點頭,不管顧青知有沒有聽懂他的意思,他反正聽懂了顧青知的暗語。
“他真這麼說?”徐盛操見到秦紹文之後,詫異道。
秦紹文點點頭:“團座,我覺得姓顧的說的沒錯,我們不能因小失大,不管餘廣鋒是不是地下黨,他都必須消失在皇協軍,小魯當時做的決定,現在來看,對我們是有利的,要是真讓姓顧的在營地抓到餘廣鋒,那我們如何向日本人解釋?”
徐盛操輕嘆一口氣:“軍師,現在我們做事越來越畏手畏腳了,當年你策劃,我執行,我們一同謀取保安團團長職位的時候,是多麼果斷、勇敢啊!”
秦紹文淺淺的笑道:“團座,當年你我都是孤家寡人,現在團座有家室,還有一千多號的兄弟要提攜,有些事不得不忍。”
“是啊!”徐盛操站在窗臺前,看著迎冬綻放的臘梅,忍不住吟詩道:“梅花香自苦寒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