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紹文?”
顧青知遲疑道。
他轉念一想、冷笑連連。
顧青知進駐皇協軍駐地之後,專門瞭解過皇協軍內部的人物關係,他知道包文海與所有人表面關係不錯,但包文海卻暗中被他們排擠。
包文海此時將秦紹文推出來,難道他們真的掌握了餘廣鋒是地下黨的調查材料?
“對,就是秦紹文,我與秦紹文共同負責皇協軍內部內奸的調查,此事早就得到野田司令的同意,”包文海故意提到野田浩,就是想提醒顧青知別把事情鬧大。
“餘廣鋒身份特殊,他的案子我和秦紹文一同調查,顧科長想要他的材料,必須得到秦紹文的同意。”包文海又繼續補充道,他的語氣毋庸置疑,他的話斬釘截鐵。
顧青知聽完後,盯著包文海,聽包文海的語氣,不似作假。
“既然包副隊長如此篤定,那就請秦紹文過來吧。”顧青知淡淡的說道,不管包文海說的是真是假,只要一問秦紹文便知。
秦紹文受到顧青知的邀請有些疑惑:“團座,姓顧的找我不知道何事,但他在咱們的地盤,諒他也不敢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老秦,你去吧,我會派人盯著的。”徐盛操說道。
秦紹文點點頭,有了徐盛操的話,他徹底放心了。
他帶著幾分疑惑見到了顧青知,只是他沒想到包文海也在顧青知的臨時辦公室中。
“顧科長,您找我什麼事?”秦紹文瞥了一眼包文海,見包文海臉色異常,他就知道事情不簡單,所以,他對顧青知的態度都柔和了幾分。
顧青知連忙起身,笑著請秦紹文坐下:“秦先生,聽聞皇協軍內部的內查工作是您在負責?”
伸手不打笑臉人。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顧青知自然能察覺到秦紹文的態度比包文海要好,他在包文海面前故意“禮待”秦紹文,就是要給包文海難堪。
秦紹文順勢坐下後,用餘光掃了一眼包文海,除了包文海這個大嘴巴,不會有人將這件事告訴顧青知。
他並不否認自己與包文海正在進行內查。
“秦先生,聽說你們早就盯上餘廣鋒了?”顧青知看了一眼包文海,故意問道。
包文海輕咳一聲,尷尬的看著秦紹文。
秦紹文的目光從包文海身上抽回,他真誠的看著顧青知:“顧科長,我們的確在調查餘廣鋒。”
包文海松了口氣,徐盛操的人雖然平時看不慣他,他也指揮不動任何人,但是,只要涉及到皇協軍內部的事宜,他們是十分團結的,包文海就是在賭秦紹文會為他圓上這個謊言。
只是,秦紹文並不知道包文海還給他挖了個坑。
顧青知表面眉開眼笑,實則心中疑惑,他沒想到包文海竟然說的是真話。
“那太好了。”顧青知興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