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長,是我約束手下不力,才搞成這樣的。”丁向秋低聲說道。
“說什麼?大點聲!”
“報告科長,是我約束手下不力。”丁向秋抬起頭,大聲說道。
顧青知輕哼一聲:“難得你還知道是你約束手下不力。”
顧青知盯著丁向秋,地下黨最近已經連續損失多名潛伏人員,若是丁向秋因為這些已經暴露的人再暴露,豈不是得不償失?
顧青知踱步在辦公室中。
“沈振海屍骨未寒,許小姐訓誡之聲尚在耳邊,你們看著沈振海被槍決的日子才多久啊?”
“我為你們感到悲哀。”
“吃著這飯碗,還要把碗給砸掉?”
“你們一個個都有本事、敢為人先,做尋常人不敢做之事?”
“你們是在挑戰我的耐心,還是在挑戰皇軍的耐心?”
“仔細想想吧!我不希望特務科再出現一個沈振海,再有問題,你也不要乾了。”
丁向秋心中一驚,他從顧青知的話中聽出了深深地警告之意,難道顧青知已經懷疑自己的身份了?
他在顧青知面前更加收斂幾分,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科長,我明白!”
顧青知將目光從丁向秋身上收回,他希望丁向秋真的能夠明白自己的用意,而不是為了敷衍自己。
像木匠小組這樣重要的地下黨諜報小組,日本人怎麼可能不重視?
姚孝忠的交代的名單上有多少江城重要的漢奸?日本人怎麼可能不過問?
顧青知甚至做好了隨時將姚孝忠交給日本人的打算。
在這件事情中搞小動作,一旦被日本人抓住漏洞,那是會死人的。
顧青知最後才將目光轉向常承志。
他看得出來,常承志對他的不滿,既然常承志對他不滿,那他就晾著他,這小子心高氣傲,一點都不像一個潛伏在敵營的潛伏者。
王沛槐案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沒有與他計較,難道他以為都是依靠他的聰明才智才保下王沛槐的?
鄭金驊之死也是自己替他兜著,要不是有自己日本人早就懷疑他了,還能將他留到現在?
梁有何之死更是因為有自己和蔡永華在其中斡旋,日本人才沒有深究,否則他以為日本人會如此輕易罷休?
顧青知決定給常承志一個教訓。
“你們兩個先回去,洩露訊息的人必須查清楚!”顧青知沉聲道。
“是!”丁向秋和陳平文暗中瞥了一眼常承志,慢慢的退出辦公室。
顧青知推開窗戶,窗外的濛濛細雨已經漸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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