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如此想著,常承志的手慢慢的向腰間摸去。
顧青知突然轉身,打亂了常承志的節奏,他趕緊收回手,免得被顧青知發現。
顧青知剛才已經看到了常承志怪異的舉動,他轉到常承志身邊,上下打量著常承志,心中暗道:這小子剛才不會想著要幹掉自己吧?說不定真有可能!
顧青知迅速與常承志保持著安全距離,並退到辦公桌裡面,拉開抽屜,從抽屜中拿出槍,擺在桌上。
常承志眉頭一挑,精神緊繃。
“訊息是你洩露出去的?”
常承志心跳加速,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應答方式,甚至又一次升起了與顧青知魚死網破的想法。
該回答是?還是否?
他抬頭看著顧青知,難道顧青知已經懷疑自己的身份了嗎?
“說不出口?”
面對顧青知的步步緊逼,常承志點點頭。
“我還以你不敢承認呢!”顧青知譏諷道。
常承志解釋道:“我與黃金彪是老熟人,當初黃金彪在警備隊的時候,我們關係不錯。”
顧青知點點頭:“想必沒有這層關係,你也不會幹這麼魯莽的事。”
常承志沉默不語,但心中的警惕絲毫沒有減少。
“你知道你這麼做影響會有多大嗎?”
常承志搖搖頭,他並不知道。
顧青知冷哼一聲:“無知者無畏,我看你就是典型的無知者,木匠小組案是皇軍點名要辦的大案,姚孝忠的身份想必你也清楚,凡是與地下黨有關係的都會被調查,難道你也想被當作疑犯?皇協軍到現在還有兩個疑犯被關在地下室,你想去陪他們?”
顧青知說的惱怒之處,走到窗臺邊,指著下面的地下室。
“難道你分不清輕重?不知道什麼事該你插手,什麼事不該你插手?”
“蔡局現在躺在醫院,你要是覺得自己不能忍受我的束縛,不能接受現在的管理模式,不能勝任現在的工作,你可以提出來,我會滿足你的願望。”
說完,顧青知坐在椅子上,掏出煙,自顧自的點燃,猛吸一口。
他越說越生氣,若非自己是調查科科長,常承志的軍統身份恐怕早就被人識破了。
原來不被識破,那是因為沒有成立調查科,警察局根本不被野田浩重視。
野田浩成立調查科之後,肯定會由一名精幹的人做科長,能不發現常承志的異常?
顧青知甚至敢確定,蔡永華都有可能懷疑過常承志的身份。
顧青知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同志出事。
他也希望常承志能夠好好的在調查科聽候自己的差遣,有些該透風的事情他肯定會給予常承志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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