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壯拍了拍郭小寶的肩膀,示意他別擔心:“放心,咱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一概不管。”
隨後,他轉身對著其他皇協軍士兵喊道:“都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拾掇柴火,生火做飯!動作快點!”
皇協軍士兵們不敢怠慢,紛紛行動起來。
有的去抱柴火,有的去打水,有的則開始清洗鍋碗瓢盆。
很快,院子裡就又升起了好幾堆篝火,熊熊燃燒的火焰驅走了一部分寒冷,也讓這座孤寂的邊境炮樓多了幾分煙火氣。
三三兩兩的皇協軍士兵走出炮樓,圍在篝火旁烤火,他們搓著雙手,跺著腳,臉上帶著疲憊的神色,卻沒人敢多說一句話。
炮樓的樓頂,谷澀三郎正蹲在一個角落裡,面前架著一個小小的銅壺,壺裡溫著一壺清酒。
他的身邊也生了一小堆柴火,火焰不大,卻足夠讓他取暖。
谷澀三郎拿起桌上的小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溫熱的酒液滑過喉嚨,帶來一絲暖意,卻絲毫無法驅散他心中的煩躁和寂寞。
他放下酒杯,趴在炮樓的石頭沿邊,目光直直地盯著院子裡的佐野智子。
昏黃的火光映照在佐野智子的臉上,勾勒出她精緻的側臉輪廓,讓她原本冰冷的氣質多了幾分柔和。
谷澀三郎的眼神變得渾濁起來,嘴角微微上揚,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心底激盪起一股揮之不去的邪火。
說實話,自從被派到這座邊境炮樓,谷澀三郎就沒碰過女人。
每天面對的不是冰冷的槍炮,就是一群粗俗不堪的皇協軍士兵,日子過得枯燥而乏味。
佐野智子的到來,就像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讓他沉寂已久的心瞬間躁動起來。
他看著佐野智子挺拔的身影,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猥瑣的想法,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哼,等著吧……”谷澀三郎低聲喃喃道,語氣中充滿了淫邪和不甘。
他猛地端起桌上的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更加亢奮。
他放下酒杯,默默走到火堆旁坐下,眼神卻依舊死死地盯著院子裡的佐野智子,一刻也沒有離開。
佐野智子絲毫沒有察覺到谷澀三郎的異樣。
她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等待江城站慰問支援車隊上。
她站在院子中央,目光時不時地望向公路的方向,眉頭微微蹙起,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野田浩只給了她一天的時間,如果今天晚上不能抓到那些隱藏的抗日分子,她的計劃就徹底失敗了,不僅無法向野田浩交代,還可能被軍部的人抓住把柄。
她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就是想精準地找出那些關心馬漢敬行蹤、想知道南蕪之行詳情的人。
這些人,才是她真正的目標。
只要控制住江城站的支援隊伍,她就有辦法從他們中間找出自己想要的人,然後用盡一切手段,逼問出潛伏在江城的抗日分子網路。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篝火的火焰漸漸變小,柴火燃燒後留下的灰燼被風吹得四處飄散。
炮樓頂端的探照燈依舊在來回掃射,慘白的光柱在夜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卻始終沒有看到車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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