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立刻撲了過來,讓他打了個寒顫。
他緊了緊身上的棉衣,快步跟在齊覓山身後,朝著住院部大樓走去。
醫院門口的守衛見是齊覓山,立刻敬了個禮,放行。
顧青知和齊覓山走進住院部大樓,一樓大廳裡只有一個護士在值班,見他們進來,只是抬了抬頭,又低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他們先在一樓接受了偵察科人員的檢查,確認身份後,才走到三樓。
三樓的樓梯口有偵察科的人看守。
值班的特務見他們上來,同樣敬了個禮。
顧青知點點頭,跟著齊覓山,穿過走廊,朝著馬漢敬的病房走去。
走廊裡的燈光很暗,只有每隔幾米遠的地方有一盞昏黃的路燈,映得地面上的積雪融化成的水漬閃閃發亮。
兩邊的病房門都緊閉著,寂靜的走廊裡,只能聽到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還有遠處傳來的護士走動的聲音。
走到馬漢敬的病房門口。
門口的兩個偵察科人員立刻站直了身體,向他們敬禮。
齊覓山擺了擺手,讓他們在外面守著,不要進來。
顧青知推開門,走進了病房。
病房裡的燈光很亮,白色的牆壁和床單顯得格外刺眼。
馬漢敬依舊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嘴唇乾裂,看起來十分虛弱。
顧青知輕咳了一聲,打破了病房裡的寂靜。
馬漢敬甚至連眼珠都沒擺動一下,彷彿根本沒聽到他的聲音。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管,也什麼都不想問。
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會讓自己更加被動。
他只想靠沉默來對抗,只要他什麼都不說,季守林就沒有對他動手的直接證據,就不能把他怎麼樣。
顧青知走到馬漢敬的床頭,停下腳步,低聲說道:“老馬,真不為自己辯解了?”
馬漢敬沒有理會顧青知。
顧青知笑道:“你要是再不說,季站長那邊,可就真的要定你的罪了。”
馬漢敬依舊無動於衷。
他已經思考清楚了,說了不如不說。
季守林早就想除掉他了,就算他辯解,季守林也不會相信,反而會覺得他是在狡辯。
與其如此,不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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