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大家都閉口不言,我們步伐一致,上界居民的目光在我們身上徘徊,殘殷還不適應眾多情緒的目光。
我抬腳從後面朝殘殷的屁股一踹。
殘殷沒有防備身子向前傾:“你有病啊隨緣!”
殘殷拿火槍指著我,時秒秒的金色錶盤立在我們中間。
我開啟鐵扇:“建議殘殷你快跑。”
他們嗅到若有若無的香氣,殘殷一個激靈立馬朝一個地方跑去,殘殷剛走,一位身穿淡紫色長裙的女子閃在我們面前。
我由衷的說:“貌姿那麼久沒見又漂亮了。”
貌姿淺笑盈盈:“這麼久沒見,隨緣你淨跟零餘學的油腔滑調,不過,我受用,殘殷呢?沒有鮮血的紅色都襯的我整個人黯淡無光了。”
我持鐵扇碰了碰鼻尖,欽渝隨手指了一個方向:“那邊。”
貌姿道謝:“謝了,有空去我那裡坐坐。欽渝,你妹妹比你好看多了。”
時秒秒沒見過貌姿。
貌姿也沒走欽渝指的方向。
等貌姿走後,時秒秒問:“那個漂亮的法神是誰?”
欽渝吐出來兩個字:“貌姿。”
我解釋:“她喜歡一切美的東西,創造一切她認為美的東西,她喜歡外觀的美,不喜歡探究內心,她極其喜歡殘殷的美,算是一種嗜好吧,殘殷最開始還想把她殺了,但是他認為貌姿不正常就一直躲著。”
欽渝開口補充:“貌姿更喜歡殘殷的血,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取血。”
我看著欽渝感概:“不過現在貌姿對殘殷好像沒多大興趣了,不過她找零餘去做什麼?”
欽渝與我對視,我瞬間明白:“原來如此。”
時秒秒不明白:“只聽說過她,現在見到了真的好漂亮,還有,你們當我面打什麼啞迷!”
欽渝目視上界核心所在的方向:“鏡稜。”
我把雙手背到身後:“貌姿對這種東西有種格外的偏執。”
時秒秒看著鏡稜:“貌姿想要得到鏡稜?”
我搖頭:“不是,是她想把上界變成她的法殿,讓鏡稜成為法殿的裝飾,零餘不可能同意的,兩個人都打了好幾回了。”
時秒秒身上的錶盤快速轉動,她開口:“我先走了。”
欽渝還是惜字如金:“去吧。”
我不由得感嘆:“大家都好忙。”
欽渝莫名其妙來了一句:“上界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了,新的世界也越來越多,你的緣世樓會混亂嗎?”
我跟他開玩笑:“你看我生龍活虎的像混亂不堪的樣子嗎?再者說,你是不是混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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