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殘殷和貌姿交談了什麼,憑感覺沒什麼好事。
我坐到殘殷旁邊,貌姿開始跟我說:“隨緣,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副怡然自得的樣子的,看書看傻了?”
我解釋:“沒有閒來無事,輕輕閒閒的也不錯。”
貌姿白了我一眼:“呵,從你嘴裡說出來這種話,難以置信。”
門被推開,她帶著帽子,拉著行李箱,手裡舉著手機,看到我們有點驚訝,呆愣了幾秒問:“請問運河大道怎麼走?”
我搖搖頭,殘殷說:“我知道運河,但運河大道沒聽過。”
貌姿擺弄她那十隻漂亮的手指:“小妹妹別看姐姐,姐姐從來沒去過,自然也不知道。”
她失望的說:“謝謝,那我能在這裡借住一晚嗎?明天一早就走,天太黑了這個點已經沒有車了。”
我點點頭,給她倒了杯熱茶暖暖身子。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書架上的面具:“那個店家,你這個面具和旁邊的花盆是一對嗎?”
我點點頭,她隨口一說:“感覺像活人變成了乾屍。”
貌姿跟她聊起來:“小妹妹皮膚真好,怎麼保養的啊?”
她握著茶杯:“我平時也不怎麼保養……”
殘殷眼神示意我:貌姿什麼時候走?
我看了一眼熱聊中的貌姿:一時半會走不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說了什麼?
殘殷一副見鬼的樣子:她一來就坐那裡什麼都沒幹,不像她
我挑眉:你覺得她是假的?滾蛋
殘殷焦急:你怎麼不懂我意思呢,她變了
我不想搭理他,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隨緣。”貌姿突然喊我的名字,“你和殘殷聊什麼呢,跟我聊聊唄。”
我沒有回答貌姿。
貌姿繼續跟她說:“冀霞,那邊坐著那兩個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離他們遠點,這麼晚你一個女孩子拉著行李走夜路不害怕嗎?”
冀霞微微挪動:“離得太遠了,只有晚上的車票,本來以為這邊有酒店的,沒想到連民宿也沒有,只有這一家書店,早知道不來了。”
殘殷趴在桌子上,左手臂墊著頭,什麼都不敢說。
我問冀霞:“你是找工作還是旅遊?”
冀霞搖頭:“都不是,我就是來實習的,想著提前來這邊熟悉熟悉環境。'”
她語氣越來越弱,有什麼難言之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