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世樓》《苦渡》行天月(5)(1)

作者:葯沫然·1個月前

不出意料,部分鏢師受了風寒。

柳叔讓徒好抓藥熬湯藥。

柳叔提醒我:“月丫頭,前面的路沒那麼好走。”

我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流沙國的天氣陰晴不定,我們被困在了半山腰的客棧。

雨接連下個不停,白天與黑夜也沒有了分別。

我基本不怎麼出房門,飯菜都是徒好端上來給我。

三天後,我第一次下樓,自然的坐到鏢局那桌。

小小的客棧,坐了五六個陌路人。

有個人起鬨讓說書人說一段,說書人也就拿起隨身攜帶的醒木講起這一帶的奇聞軼事。

柳叔在入住客棧的第五天讓鏢隊收整出發。

鏢師們恢復一些,外面濛濛細雨,山路泥濘溼滑,店家勸我們等天開晴,陌路人譏諷我們送死,鏢師們也不情願。

徒好想不明白,我不需要想明白。

柳叔是跑江湖的老手,信他,就行。

柳叔讓鏢師把鏢車推向山崖,帶上足夠的東西,緩步前行。

終於行至山下。

我的話越來越少,出門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徒好以為我得了癔症多次來找我,我多次回絕,漸漸他也就不來找我說話了。

最終抵達寺院的山腳下,柳叔坐在車上沒開口說話,但我聽到了。

徒好跟我說:“有緣再見。”

我說:“謝謝。”

通往寺院的山路石階很長,長到有限的計數無法概括,山路又很高,每一層石階高至我的膝蓋,讓我越發渺小。

我記得石階百態的形狀,像我這一路遇到的人,記得踏上石階的感受,很累,很苦,很想哭。

我停停行行氣喘吁吁的登至山門,雙腿不聽使喚的打顫。

小沙彌端碗水走過來:“施主先喝口水歇一歇。”

“謝謝。”

我表明我的來意,高僧沒有見我,聽說他在後山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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