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法王與玄黃老人在正殿中的對峙結束後的第二天傍晚,混沌峰與玄黃山之間的跨界法則錨點以一道完全不同於此前所有資訊頻率的法則脈衝接收了一段訊號。訊號的編碼方式不屬於太初神庭或玄黃仙宗或任何已知的中天界域勢力所使用的標準頻段,也不以法則通用語的任何已知變體為編碼基準。脈衝的波形以極規整的等間距排列成一組以完全相同的時間間隔重複的訊號序列,在重複了數次之後以一道壓縮的方式收束成了一段以更高密度編碼的資訊流。資訊流在抵達混沌峰接收端時以自動解碼的方式轉化為法則銘文形態,銘文的字形以一種與混沌法則和天道法則同時相容但又不完全屬於任何已知體系的書寫方式排列成一段完整的文字。銘文在完全解碼後以灰金色的法則光暈自動呈現在偏廳桌案上方的空氣中,光暈的底色以一層持續流轉的灰金色光膜與周圍環境區分開來,不受室內日照角度的變化影響,保持恆定的亮度和色溫。
銘文的內容以一道聖界法則體系的標準格式書寫,開篇以一道以太古天道法則符文構成的識別符號標註了資訊的傳送端:聖界·道德聖尊道場·法則傳令通道。識別符號下方的正文以三行為結構,內容以簡短但完整的陳述覆蓋了從指令主體到時間條款的全部內容:“混沌傳人可暫不追究。須於百年之內,前往聖介面見聖尊,以證道心。”三行銘文在呈現完成後以一道與開篇識別符號同源的法則封印覆蓋了正文的末端,使整段銘文以一道完整的法則檔案形態存在於偏廳桌案上方的空氣中。銘文以恆定的灰金色光暈持續呈現,既不會因時間的流逝而自行衰減亮度,也不會因外力的擦拭或觸碰而脫落。整段銘文從出現到定型都保持著恆定不變的亮度和色溫,在持續呈現中維持著自己的法理效力。
銘文下方的空間中另外浮現出了一行以更小的字形書寫的附註:“百年之約以混沌傳人收悉此令之日為起點。百年期滿若未至,混沌傳人將失去天道法則體系的關注寬容期,屆時太初神庭的審查程式自動恢復全部執行許可權。”附註的字形在呈現完成後以一道與正文封印同源的法則印記完成籤認,在印記完成後以一道與正文相同的灰金色光暈保持著恆定呈現狀態。
偏廳桌案旁的三人在銘文呈現的同時各自以自己的方式完成了對銘文內容的第一輪確認。林婉兒以一道從坐姿改為站立的動作靠近了桌案邊緣,以造化感知在銘文表面的法則封印上做了一次不穿透的接觸性掃描,在確認封印結構中沒有隱藏的追蹤標記後以一道簡短的陳述完成了自己的確認:“這道銘文以聖界法則體系的標準格式書寫,傳送端標記為道德聖尊道場,封印結構與灰色石片第二層封印中聖界三道禁忌銘文底層的法則封印同源,確認這道傳令確實以道德聖尊的名義從聖界傳送到了混沌峰。”
慕容雪以一道以劍意感知在銘文表面做了一次橫向掃描的動作完成了自己的確認,在確認銘文結構與灰色石片第二層封印中聖界三道禁忌銘文的書寫方式一致後以一句簡短的詢問方向性的句子確認了當前的處理進展:“這道傳令以‘暫不追究’為起點,以‘百年之內前往聖介面見聖尊以證道心’為要求,以太初神庭的審查程式在百年期內自動暫停為約束,以百年期滿後審查程式恢復全部執行許可權為後果。這相當於聖界以一道正式指令的形式為混沌峰爭取了一段以百年為單位的緩衝期。”
林楓以一道將桌案上方空氣中以灰金色光暈呈現的銘文完整地讀取並納入道胎印記區中的動作完成了對傳令的儲存。他在納完成入後將目光從桌案方向抬起,以一句短句確認了傳令在當前階段對混沌峰的意義:“這道傳令以聖界的正式指令形態介入太初神庭的審查程式,以太初神庭的審查程式在百年期內暫停執行作為緩衝期獲得的條件,以百年期滿後太初神庭審查程式恢復全部執行許可權作為履行義務的約束,以百年之內前往聖介面見聖尊以證道心為完成傳令要求的路徑。這道傳令的約束力以聖界法則體系的標準格式和道德聖尊道場的傳送端標記為保障,以太初神庭的法理架構中‘聖界指令優先於太初法殿裁決’為執行依據。太初法王在收到這道傳令後將以執行聖界指令為優先順序,暫停當前審查程式中的主動推進部分,將審查程式的執行狀態從以主動調查為主切換為以等待百年期滿後的被動恢復為主。”
偏廳窗外,最後一道以落日的角度照射在窗臺外側靈植葉片上的暖色光線正在以均勻的速度向地平線方向移動著。灰金色光暈在桌案上方的空氣中以恆定的亮度和色溫覆蓋著銘文全文和附註的全部區域,在落日光線逐漸暗下去的過程中保持著自身不受外部光照變化影響的運轉狀態。聖界的傳令以道德聖尊道場的正式傳送端為來源,以百年之約的時間視窗為緩衝期,以聖介面見聖尊以證道心為履行義務,以太初神庭審查程式的暫停為聖界指令介入後的直接後果。傳令在抵達混沌峰的同時已經透過太初神庭內部的資訊通道向太初法王的當前位置完成了相同的傳遞,以太初法王的審查程式在當前階段的實際執行狀態以傳令的送達為標準完成了從主動執行到暫停等待的狀態切換,以太初法王在收到傳令後將會以自身的法王許可權在審查程式的執行框架內完成對應的狀態調整。百年期的起點從此刻已經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