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三月一輪換。如此,既可練兵,又不至營房擁擠。剿匪以練膽,修路屯田以練耐力,衛所守城以練紀律。”
“另,著各軍注意選拔有潛力的基層軍官,朕手中大將雖皆有重任,然將領需從行伍中出,不可斷代。”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剿匪所獲錢糧,三成賞軍,五成歸公,二成就地賑濟貧民。切記不可濫殺,匪眾中多為活不下去的百姓,能招撫則招撫,編入屯田軍。”
寫完這道批示,朱由檢靠回椅背,思緒飄向更遠處。
他手下的將領確實都已派出去:
黃得功在湖廣對付張獻忠殘部和李定國新附之軍需要整編。
周遇吉要管京城防務和新兵訓練。
猛如虎在山東“犁庭掃穴”後因戰後應激之症正在休養。
秦翼明在張家口抄了八大晉商後,又奉命去山海關挖吳三桂牆角。
李定國則在遼東築城推進,與豪格對峙...
這些大將各司其職,但中層將領確實捉襟見肘。
新兵輪換剿匪的主意,正是為了在實戰中培養新一代軍官。
想到此處,他又加了一句:
“每班新兵需配經驗豐富之老兵一成為骨幹,以老帶新。剿匪戰事,著西廠派員隨軍記錄各級軍官表現,每三月報朕御覽。”
批完新兵營的奏摺,夜已深了。
王承恩悄聲添了熱茶,又點燃一支新燭。
朱由檢正要歇息片刻,忽然一名小太監躬身進來,呈上一份密報。
“陛下,錦衣衛指揮使李若璉有加急密奏。”
朱由檢展開那份火漆封緘的密函,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李若璉的字跡工整而有力:
“臣李若璉謹奏:按陛下旨意,臣派員監察各路邊軍糧餉發放及員額實情。近有異狀,不得不報。
自陛下清剿京官,抄家得銀,並撥五百萬兩專款發放邊軍餉銀以來,各鎮邊軍逃兵日減,且有原逃散兵卒陸續歸隊。”
“初,監察錦衣衛以為邊將又行吃空餉之故,虛報員額以冒領餉銀。”
“然經暗查,遼東,薊鎮,宣府,大同四鎮,歸隊兵卒實有增加,且與各鎮所報新增員額大致相符。
臣疑之,遂密查緣由。乃知邊軍底層兵卒,歷年欠餉,多者達三年,少者亦有一年半載。家中老小無以存活,故有逃散。”
“今陛下專款直達兵卒之手,雖經層層剋扣,十不存一,然每人亦能得數月欠餉,且承諾今後按月發放。逃兵聞訊,多悄悄歸隊。
更有甚者,各鎮邊將為補足員額,亦暗中派人招攬舊部歸隊。
。公充銀餉其,者足不額員,放髮額實按銀餉,令有下陛因
。截被銀餉免以,額補兵招不得不將邊故
。蹺蹊有另後背事此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