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直奔公安局,傅彥君就去了停屍房,裡面散發著味道。
他掀開了其中一個小女孩的白布,還可以依稀看到她的臉,估計是死了沒多久。
手指緊緊攥著,他看向旁邊的祁安:“調查出她怎麼死的嗎?兇手是誰。”
祁安看了眼門口的司硯雪:“你跟她什麼關係,怎麼會把她帶到公安局來,你瘋了。”
傅彥君扭頭看了她一眼:“你認識她?”
“廢話,她的拐賣案就是我辦理的,我什麼不知道。”
“我就是知道這個才納悶,你怎麼會跟她在一起,而且她跟之前完全不同,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這是····”
傅彥君捶了他一下:“別胡說八道,她是我請來審問的,非常時期用點非常手段,這樣才得到好的結果。”
祁安皺起眉頭:“你別胡來,那可是奸細,不是誰都可以觸碰的,你不是不懂規矩的人。”
傅彥君往外走著,“走吧,我去打申請,如果不透過的話,我給你偷偷見他一面,不過我得在身邊待著。”
司硯雪低笑著:“祁隊長不必那麼牴觸我,我不會什麼妖法,就是正常的審問。
你們的辦法該升級了,是人都是有缺點的,哪怕是被訓練很好的人。”
祁安上下看著她,前幾天還是跪地哭訴的人,轉眼間就變成一個極度冷靜的人。
他怎麼都接受不良,難不成那些都是演戲的,可那個絕望的眼神騙不了他。
可司家的怪事頻發,每次司硯雪都有不在場的證明,這就太奇怪,就是懷疑都不能懷疑。
難不成這人真有什麼三頭六臂,或者真的天降刑罰,太離譜了。
“祁隊長,您可能不知道,司康的兒子為了跟他斷親,已經被捨去了姓氏,被趕出家裡。
他甚至是連一床被子都不給,你說這樣的人,會好好善待我母親和我嗎?他就是遇到什麼萬惡的結局,那都是應該的。”
“您就不好奇為什麼百般求娶的兒媳婦,為什麼會虐待呢!一個種地為生的男人,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還有三個孫子,三個孫女,真的可以養活嗎?
司俊山每個月給的費用可不高,錢哪來的,您想想,好好想想,想明白了,估計升職就不遠了。”
司硯雪坐在那,等著傅彥君打電話申請,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他連連應下,就差敬軍禮,看來那是部隊的最高領導。
他又給家裡打過去電話,確定了雲薇的身份,這才知道他們已經往這裡來了。
他帶著人往審問室走去:“我提前跟你說聲,雲二哥和嫂子已經坐上火車,差不多明天早晨八點到達,你什麼時候方便。”
“那就明晚八點,我好操作些,現在有些東西不能明面上出現,我可不想被被當做什麼跳大神。”
司硯雪還沒等著他反應過來,就坐到了審問的凳子上,坐在那看著他,似笑非笑的,從包裡拿出來一排針。
“把他衣服給我脫了,留個底褲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