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彥君有點猶豫:“他有什麼好看的,這樣審問不就行了。”
司彥君瞪了他一眼:“趕緊去,我要扎他,不脫衣服我怎麼扎,我就是技術再好,我也不能隔著衣服操作。”
傅彥君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三下五除二把他的衣服給脫了。
對方冷著臉:“沒用的,你們就是把她送給我,我都不會出賣我的組織,不要白費力氣。”
司硯雪也不生氣,看著他帶著微笑:“沒關係,你不愛說就不說,畢竟這是你的自由。”
她站起身手裡拿著十幾根的粗針,在紅色藥粉裡蘸了蘸,毫不留情扎進了一些死穴中。
“我告訴你可不要亂動,你死了可就不要怪我,畢竟我這人心狠手辣,我不善待俘虜的。
我會一刀一刀把你的皮肉給你割了,然後讓你給吃了,你說味道是不是很好。”
她手裡拿著小匕首,在他身上不停划著:“你說是從這個地方開始好,還是從你的老二開始好,都別要了,反正你根本就不是男人。”
對方似乎很激動:“你胡說八道,我有兒子的,我有三個兒子,怎麼可能不是男人,你這個賤人胡說什麼呢!”
司硯雪都笑死人了:“你都不是男人還有兒子,可真是愚蠢,你不想想裡面的問題所在嗎?
你都三四十歲的人了,竟然不知道你是一個天生的閹人,怎麼會有兒子,你被人騙了。
你兒子是你媳婦出軌造成的,你媳婦每天跟你同房的時候叫不叫,你都不知道嗎?真是傻得可憐。”
司硯雪看著他眼神都變了,繼續拿話刺激他:“我覺得肯定是你的同黨,你的兄弟造成的,你還保護他們,真是可悲。
你可真是心胸寬大,要是我直接就殺了他們,對待婚姻不忠的人就該死,就該下地獄。
對,你要生氣,要憤怒,你要殺了他,絕對不能讓他活下來。”
她拿起粉末往他鼻尖聞了聞,反手給他一巴掌。
“陳宇,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你在華國處於什麼位置,同黨在什麼地方,你的上司是誰?”
那個巴掌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一連串的問題全部都傾巢而出,就連祁安都覺得她是在開玩笑,誰知道人家就是見效果。
就看到他兩眼無神,說話就像沒有用腦子思考。
“我叫石井十八隻是一個旁系,負責傳遞訊息,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情報人員。”
“我妻子為什麼背叛我,為什麼,我對她那麼好,我····”
司硯雪抓著他的頭髮仰起頭:“說,你的上級在什麼位置,他是誰。”
他哈哈大笑::“我的上級,對,我有上級的,他是鋼鐵廠的主任,監視著內部的一些隱秘的事,並且時不時負責毀掉工廠內部的最新設計。”
傅彥君筆下不停的寫著:“你們的具體任務什麼?”
石井十八緊張的搖搖頭:“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負責調查資訊,觀察誰家有姣好的女同志,就介紹給那些高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