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薇看著熟悉的爸媽,她也忍不住激動:“爸媽,我終於見到你們了,那個人好可怕,他虐待我,用針扎我,我好疼啊!”
雲逸看著女兒身上都是傷勢,眼神不自覺的躲閃開,他實在不忍心看下去。
“你放心,爸媽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他一定會為你償命。”
雲薇直到這個時候,情緒都平穩下來了,完成了最後一個願望:“爸媽,我能見到你們,我很開心了,我走了後你們要照顧好自己。
不要光顧著工作,多去看看外婆,她也不想我出事的,我也不知道在家睡覺,就被人偷走了,跟外婆沒關係。”
喬鶯鶯低聲痛哭,捂著嘴巴害怕嚇到孩子。
“你外婆在你失蹤後的兩個月後,她身體就不好直接瘋了,實在熬不下去,幾個月前在家裡自殺了。”
雲薇薇似乎很激動似的,有點要飄散的跡象。
秦淮出現在她身邊:“你別激動,這樣會加速你的消失,還有幾分鐘,多珍惜點。”
其餘人看不到秦淮,他飄到小姐的身邊待著,看著外面的環境,有點微風,驅散了很多燥熱。
“師姑,你有把握使出金門針法嗎?我見過使出來最多的還是一個師伯,還是90歲了,估計下面的人都沒學會。”
司硯雪皺著眉頭:“師父是不會私藏醫術的,我覺得是內部出現了問題,為什麼都傳下去了,沒人學會,這是不可能的事。
就是傻子,鑽研個十幾年也學會五十多針,你還是正門子弟,怎麼會才三十幾針,傳出去都讓人笑話。”
蔡惠陽再三發誓,自己真的就沒見過金門針法。
“您說,是不是被誰偷走了,我如果見過其餘的肯定是會學的,我師父也是會教給我的。”
“但當年我師父就是這樣告訴我的,金門針法只有三十五針,不過他說過那本書曾經被撕開過,少了一部分。
可是有誰會搶這玩意,普通人拿了根本就看不懂,這裡面可是包含著金門的口訣。
就是把它背下來,不會針灸也是沒辦法,而且還需要專門的內功心法,普通人使不出來的。”
司硯雪覺得這事一層層的都是迷障,搞得自己很頭疼,人家穿書都是談戀愛,生娃,被獨寵。
她整天就是這個是間諜,那個是病人,這又是一個敵特的,身邊跟著一群小鬼,搞得她頭都大了。
“你師父還活著嗎?”
“在抗戰中死了,留下了我們幾個師兄弟,一個在京城軍醫院,一個在市醫院,一個女的在滬市軍醫院,其餘人都戰死了。”
“不過這其中我最大,有事情還會跟我商議,關係一直都保持的很好,您要見一見嗎?”
司硯雪搖搖頭,她可沒興趣見那些老頭子,現在都煩死了。
“你先回去維持雲老的生命體徵,我要是去京城會給你電話,記住不要對我的事宣傳,你知道就行了,我並不想扒著雲家。”
蔡惠陽嘆口氣:“師姑,不是我偏心,雲家人真的很不錯,人品好,家庭氛圍很好,起碼比司家好幾百倍。”
這比喻還不如不說,正常人都會比司家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