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玉看著病床上的父親和母親,一個人跑上跑下一個上午過去了,她至今都沒吃口飯,餓的頭腦發暈。
“妹妹怎麼回事,這一上午連個人影都沒有,真是不孝順,不知道擔心爸媽嗎?”
秦明豔頭上縫了十幾針,現在真是一點說話的心情都沒有,就是司俊山看著喬曼玉產生了深深的懷疑,這人的腦子是不是不正常。
“你的記性那麼不好嗎?硯雪今天都說了中午不回來吃飯,是不是你就不會給我和你媽買飯吃了?
你可真是孝順我,每個月給你三十塊錢真是白給了,我懷疑自己往後不能賺錢了,你是不是要餓死我。”
喬曼玉抿了抿嘴唇,著急想要解釋,可她這張臉越發的腫脹,已經到了快要不能說話的地步。
這個時候司硯雪從門外走進來,手裡還提著骨頭湯,紅燒肉,西紅柿炒雞蛋,肉包子。
“爸,你怎麼還來醫院,我回去聽說你們出事了,我趕緊去食堂買了飯,就怕你們顧不上吃飯,生病的人才需要營養。”
她扭頭看著秦明豔,眼神帶著怪罪:“秦阿姨,我才離開多久,我爸就變成了這樣,你是不是給我個解釋,我爸的胳膊怎麼會摔斷的。
難不成我爸那麼大年齡,睡覺還會不老實,還是您踢下床的,年齡大了就收斂點,對身體有好處的。”
秦明豔腦子嗡嗡的,就像是有一團蒼蠅飛來飛去:“我是不小心的···”
司硯雪聲音高了八度,聲音直接質問她,言語間帶著犀利。
“不小心,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爸趕緊摔死,或者是摔殘疾,這樣你就可以帶著他的錢改嫁,這樣就是你的嫁妝。
你可真是歹毒的心,你當初就是溫柔小意,用盡了手段引我爸對你關心愛護,結果你卻讓他離婚。
如果是離婚也就算了,你還給司家人出主意不讓他們善待我們,甚至還害死我媽。
如果不是他們處處逼迫,我媽早就答應離婚,何必一封信一封信前來羞辱我媽,她怎麼說也是我爸的正妻。
如果你不挑釁,那麼急迫想要佔據家屬院的房子,也不會把我爸逼成這樣,提幹不成還要被調查。”
司俊山都傻眼了,渾身都緊繃起來:“什麼調查?”
司硯雪看著司俊山傻乎乎什麼都不知道,簡直笑死人了,露出一個擔心的表情。
“爸,你無形中已經犯罪,當初離婚協議沒生效,在法律上我媽還是你的妻子。
而你們的事實婚姻已經形成一年,這是重婚罪,你這個法盲還在這裡過日子,大搖大擺的沒有一點的收斂。
重婚罪輕則下放,重則槍斃,你自己什麼身份不知道嗎?被一對母女攥在手心裡,她們有的其他選擇,你有嗎?”
司俊山都傻眼了,看著秦明豔就像是看仇人:“我說提幹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肯定是上面已經調查到了。”
“你這個賤人當初勾引我,讓我變成這個樣子,我跟你都斷了十幾年,你為什麼還要給我打電話,害我至此你開心了。”
一碗熱騰騰的湯直接倒在秦明豔的臉上,燙的她嗷一聲坐起來,頭暈的不行差點栽下床。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
喬曼玉心裡也很擔心,事實上有這個法律嗎?她也是不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