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柔看著奶奶那麼生氣的樣子,果然奶奶還是刀子嘴豆腐心,還是在意弟弟的。
“奶奶,她叫司硯雪,是司俊山鄉下的女兒,這次是來探親的,第一天就被送進醫院,吐血那叫一個嚴重,醫生都說了,活不到成年的。”
劉桂花心裡的那顆石頭,果然砸死了自己的心,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尖銳,其實慌得不行。
“什麼?司硯雪,她居然敢傷害我孫子,雨柔,你帶著你媽直接去找她要個說法去,憑什麼對仁義動手。”
白雨柔雖說經歷過教育,但一直都在西北被養大,也是在那上學,多多少少都會沾染了很多陋習。
在京城那麼久也沒改過來自己身上的習慣,京城的那種氛圍只是把她包裝的不太像自己。
“媽,我們趕緊去,我覺得那個女孩子一定很狡猾,不然怎麼會搞得家裡傷的傷,住院的住院,真是一個災星。”
在李亞妮心目中,最重要的就是兒子,誰要是讓兒子受傷,那是比挖了她的心還要難過。
“你可不要跟她學,女孩子就應該溫順,向著家裡,時刻考慮弟弟的問題,只有他們好了,你以後在孃家也會有依靠。”
白雨柔老實的點點頭,但還是想要跟母親商議下下鄉的事情,她實在是難以接受。
“媽,我這次可以不下鄉嗎?我跳舞好好的,為什麼讓我去農村幹活,我奶奶是不是老糊塗了。”
李亞妮嘆口氣,“你爺爺也是支援的,我覺得肯定需要你去做什麼,你奶奶一向無利不起早的人。”
“而且,這次雲家,封家,傅家,京城的幾大家族都會去人,你在其中只要得到一個,我覺得你下半輩子就很有保障。”
白雨柔臉色很難看,不由得看向母親,希望可以得到體諒:“媽,我喜歡傅彥君,您明明知道的,為什麼不同意。
這都過去好幾年,您如果答應,也許我們早就結婚了,他現在已經是師長,肯定配得上我。”
李亞妮點了下她的額頭,有點恨鐵不成鋼:“你怎麼還在惦記他一個閹人,我告訴你了,他根本就不能生育,你嫁給他沒有希望的。”
“你一不能生孩子,給白家帶來更多的資源和利益,二不能跟他增加多少感情,也不能拉進與白家的關係,你嫁給他幹什麼。”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都不在乎你,這樣的男人你找他做什麼,難不成放在家裡當做擺設嗎?
孩子才是一個婚姻的保障,就算是不愛你,可是有了兒子,那就有了一切,婆家人就是看不慣你,那也得順著你。”
白雨柔臉色難看,微微低著頭:“媽,我就是很喜歡他,心裡只有他一個人,我相信他心裡是有我的,不然怎麼會一直沒有結婚。”
李亞妮笑了,對於女兒的執著,她不是第一次見識到。
“你如果不死心的話,你可以多去問問他,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反應。”
兩人拿著白建軍的身份牌可以進入軍區,只不過時間有限,只有半個小時。
他們兩個緊趕慢趕,十五分鐘後才來到司家住的院子,什麼話都沒有說,就開始砰砰直敲門。
把正在午睡的司俊山吵醒了,他帶著怒氣,誰那麼沒有禮貌的這樣敲門,只有死人才會那麼急促。
開啟門看到的都是陌生面孔,“同志,你哪位,找誰啊,我好像不認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