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妮沒有太多的言談舉止,上來直奔主題:“司硯雪在哪裡,讓她出來,她打傷了我的兒子,現在還在醫院昏迷不醒,我們白家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嗎?
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真當做是你們村裡那一點點的嗚泱之地,就在這裡可以隨意的撒野,真是不像話。”
司俊山有點傻眼,他閨女這是又得罪了誰,難不成是那個在地上趴著的男同志。
“這位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女兒人嬌體弱,沒有辦法做這件事,你不能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都是要憑藉證據的。”
白雨柔看著他那麼維護司硯雪,說話也來氣。
“全醫院的人都看到了,就是你閨女打的,而且手段很兇殘,你的繼女不是照樣也被打進了醫院。
我弟弟還是為你繼女出頭被打的,那我們找誰說理去,總不能這樣平白無故蒙受冤屈,太倒黴了。”
“你今天必須把她交出來,不然我們就告到軍部那裡去,毆打軍人她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司硯雪真是聽到了搞笑的說法,這是打算威逼著自己出來了。
“哎呦,我當是誰那麼大的口氣,原來是白家的大小姐,這是看到病人的情況,來我家裡耀武揚威。”
“不過,你弟弟的事確定調查清楚了?沒有什麼遺漏的部分嗎?
辱罵長官算什麼,襲擊軍屬算什麼,試圖毆打我算什麼,我爸好歹也是團長,他一個副營長憑什麼對我出手。”
“我還告訴你,你就是告到中央,我也是不怕你,你弟弟那張嘴下次還不注意,我就給他撕了,讓他以後張不開嘴說話。”
白雨柔對於她的長相可以說是心驚,什麼時候部隊來了一個那麼好看的人。
雖說是一個鄉下人,但是也太驚豔,如果被傅彥君看到肯定會心動的。
畢竟人都是視覺動物,她很清楚的。
李亞妮最痛恨的就是漂亮女人,自己的丈夫曾經就被人勾引過,差點就全壘打,及時被自己給制止,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早就沒有自己的位置。
“你就是司硯雪,把我兒子打成那個樣子,現在還在昏迷,你敢不敢承認?”
司硯雪上下打量著她,怪不得會教育出來那麼愚蠢的兒子,原來母親的原型就在這。
“對呀,是我打的怎麼了?我沒有什麼不敢承認的,他的嘴太賤了,下次再讓我聽見,就不是打暈那麼簡單。”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你兒子這輩子沒有辦法生育,你可能抱不上孫子了。
這玩意帶著遺傳的,你還是去問問你的小兒子什麼情況,有可能跟你大兒子一樣。
萬一長得又小又短,連尿尿都比別人距離近,那估計也是一樣無法生育,你覺得現在昏迷的事情重要嗎?
我可是好心的告訴你了,你可不要不識好歹,一般人我都不告訴的,看在你們都是家屬的份上。”
她看著對方的臉都黑了,但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繼續刺激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