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正義,你還在狡辯,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你家裡的房子搜出來電臺,密碼本,彎彎的旗幟。
甚至家裡還有美金和黃金,你覺得美金出現在你家裡很正常嗎?你的工資每個月才多少,你哪裡搞來一箱子黃金。”
蔣正義心崩了,他家裡明明有很多財寶,怎麼會只有一箱子,難不成是妻子給轉移了?
他真是想多了,白茹沒什麼能力,只是一個鋼鐵廠辦公室主任,她知道這件事嚎啕大哭。
一路直奔大院,進門就看到她爹居然喂小保姆吃東西,真是噁心死了,這舉動越發的讓人猜不透。
“爸,出事了,正義被抓起來,您趕緊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傅家的人怎麼那麼不要臉,不就是說了幾句廢物,怎麼還算到正義身上,現在人被抓走了,家裡也被搜了,什麼都沒有了。”
白建軍冷著臉,推開了旁邊的人:“你說什麼?正義怎麼會被抓起來,他犯了什麼事。”
白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說是被人抓住亂搞男女關係,對方還是一名軍嫂,還被人家繼女當場抓住的,場面根本控制不住。”
白建軍覺得怎麼就那麼詭異,“你好好解釋清楚,事情到底如何,別胡鄒。”
白茹也冷靜下來,“好像被對方的繼女和一個軍官抓住了,我猜測那個軍官應該是傅彥君。
只有他對白家心裡有芥蒂,絲毫都沒給留臉面,直接被帶進軍營。”
白建軍起碼也混跡了幾十年,知道其中的嚴重性,被帶入軍營十之八九事情不簡單。
“不可能只是亂搞男女關係,還有其他問題嗎?為什麼還會搜查家裡。”
白茹彷彿想到了什麼,看了眼父親的神色,說話都帶著遮掩。
“爸,家裡密室搜出來電臺還有旗幟,我雖然看不懂那是什麼旗幟,但我覺得不是大陸擁有的,他不會是什麼敵特吧!”
白建軍噌的一下站起來:“你說什麼,搜出了電臺?”
“蔣正義不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嗎?怎麼會是一個敵特,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白茹也很納悶,公婆早就去世,她的生活一直很順利,怎麼就攤上這樣的事。
“爸,我覺得會不會是雲家搞的鬼,就是把我們白家一網打盡,畢竟媽跟劉姨關係真的很不好。”
白建軍沒有第一時間下結論,畢竟關係不好都已經幾十年了,現在報復是不是太晚了,也沒達到撕破臉的地步。
“你先照顧好孩子,這件事我會問清楚,你先不要輕舉妄動,這樣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白茹看了眼旁邊的人:“你一個保姆不在家做飯,坐在這裡吃東西,是不是不太合適。”
白建軍臉色微變:“這是你小媽,正好你來見下,在外面就當做妹妹看待就可以。”
真是他媽的炸裂,白茹都懷疑自己的三觀被轉移了,這是什麼年代。
“爸,你說的是漢語嗎?我怎麼覺得小媽這個詞已經消失二十多年了,怎麼會從您的嘴裡出來。”
“她比我的年紀都要小,我叫小媽,這傳出去您的臉面不要了,是不是全家人都跟著你被人指指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