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的誰的孩子,別告訴我是您的,您都六十多,稍微晚上看點書,讀點報紙,也不至於發生這樣尷尬的情況。”
劉春花挑起眉毛看著她,眼裡都是興奮和挑釁:“小茹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和建軍那是真心相愛的,而且我們的身體都很好,自然會懷孕。”
“再加上如果我不生,仁義又不能生,耀文還小不知道什麼情況,強國又不回來。
爬不上他的床,難不成讓白家絕後嗎?我這可是在幫助白家,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這怎麼說是白家的後人,你也要幫著撫養,說不定是你的小弟弟。”
天啊,一個雷把她劈死她。
她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但這樣炸裂的事,真是第一次聽見。
母親至今都沒出來,估計是被氣狠了,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她不願意在這裡多做掙扎,全都是糟心事,聽見了也是頭疼:“爸,您儘快把這件事處理了,我家裡還有孩子先回去了。”
白建軍冷著臉,打了好幾個電話,結果都遭到回絕,看來這件事保密程度很高。
難辦啊!搞不好白家也會深陷其中。
劉桂花聽到女兒的聲音走下樓:“剛才是不是小茹回來了,她人去哪了。”
劉春花看著她,眼神帶著挑釁:“姐姐,小茹回去了,說男人搞不好是一個奸細,被部隊給抓起來了。”
“對方還亂搞男女關係,母女兩個都是同等的遭遇,你說,這是幸運還是不幸。”
劉桂花心裡咯噔一聲,對於女婿亂搞她已經免疫了,什麼噁心的事都見過,亂搞已經不在她驚訝的範圍。
“小茹怎麼說的,蔣正義怎麼會是敵特,我們當初調查的很乾淨,哪裡出錯了。”
白建軍也知道妻子有時候比他的敏銳程度要高,這也是一直沒有跟她分開的原因。
“說是不止有電報機和電臺,連一些旗幟,通訊密碼本都存在,我覺得他像是彎彎那邊的情報人員,跟小日子,小美那邊不太像。”
劉桂花擰著眉,她沒收到訊息開第二條情報線,哪裡又出來的一個組織,這不是在擾亂關係嗎?
“現在情況如何,聯絡了哪些人。”
白建軍靠在那:“該聯絡的我都聯絡了,有的不知道,有的是不敢去過問,這次是司令直接接手。
傅彥君在其中充當抓捕行動,估計審問也是在他的手底下,不會討到什麼好處。”
“問題是對方是一名軍嫂,到底誰家的那麼不要臉,居然還出軌。”
劉桂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心裡一直慌得很。
“你說會不會是司硯雪那個後媽,畢竟司硯雪跟仁義的關係非常不好,那次對他大打出手。
她盯上我們白家很有可能的,只要兩人保持著關係,她盯著肯定會抓到的。只是傅彥君是配合她,還是也想搞白家,那就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