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硯雪託著下巴,“那就爬的高點,時間多點,這不就解決了,所以我才讓他爬到軍長在跟我求婚,我也省心了。”
祁清遠覺得她真是很理性的思維,“我真是學到了,等到了師長位置基本上不怎麼出任務。”
“爸,是不是我可以努力五六年,就可以不用擔心出任務了。”
祁震白了他一眼,“這是一個方式,但你要有這個能力幾年內爬到師長位置。
傅彥君可是十幾歲就被特招,大學學歷,跟你還是有區別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往上走別貪心,我和你媽還可以照顧孩子,沒問題的。”
司硯雪很認同,她之所以這樣說,那是因為她信任傅彥君,他有這個實力短時間內爬到軍長的位置。
只不過是想要告訴他有上進心,而不是真的要求一定到軍長位置。人生計劃沒有變化快,也許下一秒她就想要結婚,誰都說不準。
三個小時的針灸,結束後她就直接離開醫院,去往下一個地方,這還是前段時間約好的。
一座三進的四合院,住著三代同堂,韓涵和妻子姜珊就住在這裡。
韓涵看到她來了立刻往外走著,“你終於來了,我媽怎麼都不相信年紀小的中醫可以治好病,你來跟她解釋吧!”
很正常的現象,這個年代更多人牴觸中醫,更何況還是她年齡那麼小。
進入客廳就看到一派比較祥和的景象,雖說那位婦人的臉上帶著悶氣,但還是安慰旁邊的女子。
“各位好,我叫司硯雪,今天來此打擾了。”
老太太笑呵呵的慈眉善目,怪不得多年不孕家裡沒人催促的。
“小丫頭,你才多大就出來行醫,你師父是哪一位?”
司硯雪微微低頭,“老太太,家師歐陽令南,他已經仙去好多年,我跟著學醫不算久,也就十多年,不說是精湛,但是起碼的病症我還是可以的。”
老太太臉色凜然,“你是歐陽令南的徒弟,他一個老頭子怎麼會收你為徒,你不會是誆騙我吧!”
看來這人和師父認識,還是舊相識,只是師父都一百三十多歲的人,怎麼會跟一個七十多的老太太認識。
“我沒必要騙您,您可以問問蔡老,我是不是師父的親傳弟子,金門針法只有我這裡有,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老太太扶著凳子站起來,上下看了她一眼,還對她拜了拜。
司硯雪立馬躲閃開了,這人怎麼老是喜歡拜她,怪折壽的,她可惜命了。
“老太太,您這是......”
她笑了笑,“你受得起,家父關淼曾經是他老人家的三弟子,只不過來不及教授醫術,就死在戰爭中。
只留下我一個獨苗苗,如今這一脈早就斷了,沒想到師祖還留下了那麼小的一個徒弟。
按道理我該叫你一聲師姑,跟蔡惠陽是一樣的,我不學醫咱們就隨意點。
這個禮但不能廢,您一定得接著,這是我代替父親那一輩向您問候。”
司硯雪沒有躲閃,就受了她這個禮。
“既然是自家人那我就長話短說,有病治病,沒病就消災,我下午還有事不耽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