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文真挺無語,他那麼大年齡就是再怎麼變態,也不會喜歡一個和侄子那麼大的孩子,又不是禽獸。
他看著門口的保鏢:“你們下次出門別穿的那麼嚴肅怪嚇人的,人家小姑娘不喜歡。”
保鏢心裡有點疑惑,真是這樣嗎?
他們怎麼聽到的不一樣呢!
明明是因為醫生本身就不喜歡男人,跟他們穿什麼衣服有什麼關係。
房間內氣氛就沒有那麼輕鬆,方琴把東西都擺在封硯雪面前,“醫生,這些是給您的報酬,只要可以救下我兒子,我願意付出所有一切,只要我給得起。”
封硯雪給他倒了三杯水,“坐吧,他病情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複雜,我既然主動想要給他治病,自然有把握。”
“只是這個治療方案有好多種,看你們選擇什麼樣的。”
喬宇把兒子放在旁邊,也沒有忽略她們的談話,“哪種風險更小,他身體虛弱經不起那種大起大落的治療。”
封硯雪對著喬笙招招手,“你離我近些,我摸一下你的脈象,在商場我也是根據你的臉色評價,實際情況估計有點出入。”
喬笙身體稍微挪動下就已經氣喘吁吁。
封硯雪的手剛剛搭在上面,就感覺比她想的要嚴重一些。
“真是巧了,如果不是遇見我,估計這個年就是他最後一個,算是你的福報。”
“第一個治療方案,連續針灸七天,接下來半年都必須每天吃藥,泡藥浴,甚至連吃飯都是藥膳,半年後藥量減少,等你們複查恢復正常就可以停止藥量。”
“第二種方案,中西結合動手術,這個創傷更大,恢復週期快一些,三個月就可以像個正常人,但復發可能比較大。”
“第三種就是最快的,一天針灸兩次,接受最大藥量,連續一個周,兩個月就可以恢復正常。”
“我必須提前說明,時間越短我下針越疼,必須把你體內堵死的地方打通。
更何況,你這是從小在肚子裡就沒有發育好,你母親在懷孕四五個月受到過重創,導致你受驚,沒有流產已經是萬幸。”
方琴捂著嘴連連點頭,“對,我們那時候遇到點麻煩,我被人算計了,當時只感覺到很疼,後續看醫生也沒事,原來是我帶給他的災難。”
封硯雪搖搖頭,“怎麼可能是你帶給他的,從給他生命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是父母的結合體,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
“再說了,這又不是什麼絕症,在中醫上他也不是什麼心臟病,就是身體有弱症,先天性的氣性不足,很多孩子都有的。
只是他家庭富裕養活了,其餘人估計剛出生幾個月就死了,這也是你們的家境好,缺一不可。”
“你們把他抱到另一間房,我去拿針灸和準備藥方,你們商量下用哪個方案。”
喬笙好不容易有活下來的機會,自然越短越好,他不想開刀像一隻待宰羔羊,躺在病床上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爸媽,我要用時間最短的那個,我實在等不及了,我身體可以撐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