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宇走進去就看到兒子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眼神充斥著麻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看見如此的場景,讓喬宇心臟遭到重擊,他儘管很有錢,但還是救不了孩子的性命。
“阿笙,在想什麼。”
喬笙收回視線,蒼白臉上就算激動也是看不出紅色。
“爸,新年我是不是可以出去看看煙花,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親自放煙花。”
“那個醫生說我最多撐到十六歲,可過兩天我就十六歲,我是不是就要····”
喬宇坐在他的身邊,撫摸著他的頭髮:“兒子,爸跟你說句心裡話,我們曾經想過讓你離開人世,不要繼續受苦受罪,我們實在看不下去了。”
“可是我和你媽媽根本承受不起失去你的痛苦,那種感覺透徹心扉,我們這輩子只有你一個孩子,再也裝不下其餘人,你懂嗎?”
“哪怕你陪我們一天,我們都感覺是上天賜予我們的幸福,你能不能為了爸媽再去看看那個醫生。
就當是最後一次,給自己活下去的機會,再去多看看這個未知的世界,你從來都不是爸媽的拖累,你是我們的希望,沒有你,我們估計不會執著於拼搏。”
喬笙不知道什麼感覺,苦笑著:“爸,我已經看過那麼多醫生,每個人都說可以救活我,可還是讓我越來越嚴重。”
“我覺得呼吸快要衰竭,我再堅持下去有什麼意義,每個人都會在外面嘲笑你們,是我不爭氣···”
他只要激動就會喘不過氣,瘋狂咳嗽著。
喬宇平復著他的心情:“你不要那麼激動,是我們把你帶到這個世界受罪,一切都應該我們一起去承受,我們不介意。”
“你也很優秀,你畫畫那麼有天賦,思維很好,又善良,腦子好使,你很多優點,只有活著你才有存在的價值。”
喬笙彷彿又看到蔣仁義的嘲笑,又看到晏雪的笑容,他到底要不要相信對方。
他突然間喘不過氣差點要死了一樣,腦海裡只有一個真實的想法,他並不想死,還沒活夠。
“爸,帶我去找那個姑娘,我要去讓她救我,我要見她。”
喬宇擦了下眼淚,揹著他就往外走著,“好,爸馬上就帶你去,就算讓我跪下求她,也要救你。”
“喬文,快去開車,我們去怡東酒店。”
“阿笙同意了,快去。”
“阿琴,你跟著車在後面,我們一起過去,記得帶上家裡最貴重的禮物,哪怕支票也行,都準備好。”
方琴早就在他上去的時候都準備好了,作為母親怎麼會不知道兒子的想法,如果真想死,就不會一次次難關咬著牙熬過來。
等到他們到的時候,封硯雪剛洗漱好,身上穿著家居服,十足像是一個鄰家女,只是眼睛還是深藍色,連頭髮都是黑色捲髮。
她開啟門就看到門口站滿人,她神情帶著隨意:“直系親屬進來就可以,其他人不要進入我的領地,我不喜歡那麼多男人靠近。”
方琴看了眼小叔子:“要不你在外面等著我們,畢竟人家不喜歡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