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飛躥的三人已經齊刷刷的無視了候儀明,越過他直接奔到桌前落座。
魏尚忍不住抱怨,“都說了我們有人訂了亭子,怎麼還追著我們跑。”
長默非常主人姿態的給三人斟滿了靈酒,一人一杯,除了舒長歌。
“可能是我們跑起來不像是好人。”他淺淺的品了一口,“唔,味道不錯,趕緊嚐嚐,這酒可貴了。”
魏尚瞥見那君不語三字,也來了興致,大大的喝一口,半晌才道:“喝不出什麼特別來,居然還敢賣這麼貴。”
魏尚雖然出身世家,但其實不管是品茶還是品酒,都只能說是一般。
瀾閻給自己憋出的假名不語,的確很適合他。
現在他就沉默不語的喝了口酒,沒做什麼評價。
視線也只是隨意的掃過站在亭子前,顯得與幾人格格不入的侯儀明。
眼神不帶情緒,就像是在看陌生人。
也的確是陌生人。
候儀明從來沒有被這麼無視過,而且還是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流杯亭的人見三人順順當當的落座,沒有尋仇的意象,躊躇片刻,見無人出聲,只能眼神帶著幽怨離去。
這該不會是剛被家裡人放出來,就急急忙忙跑來流杯亭見世面的小輩吧?
將他們這些幹活的人耍的團團轉有意思嗎?
候儀明皮笑肉不笑,“原來這就是賢侄認識的人,不知是出自哪個門派?”
毫無教養!
魏尚早就放下了酒杯,一柄玉簫被他在手上轉出了花。
“舒師弟是哪個門派,我們自然就是哪個門派。”
好機會,正大光明喊舒長歌師弟的好機會!
“不過我們倒是沒有聽說舒師弟還約了人見面,不知前輩是?”
見舒長歌沒有否認這人的話,而且其餘兩個小子也都看了過來,候儀明心思急轉。
不如就趁這個機會,先把訊息散出去再說。
想到這裡,他面上自然而然的變為了然。
“原來幾位都是浮天仙門的弟子。”
他似是欲言又止,直到長默主動出聲詢問怎麼回事,候儀明才順暢的開口。
“看幾位都與賢侄交好,我也就不瞞著你們了。”
候儀明情真意切的再次嘆息,將自己十幾年苦尋親子無果,直到近些年才找到人,但孩子卻不願意見他的事情再度敘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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