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霸氣的發言,長默和魏尚默默地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迎著兩人敬佩的眼神,瀾閻又一板一眼的補充道:“但我們現在還是要去流杯亭。”
長默收回拇指,頷首,“本體也是這個意思。不管對方究竟知不知道你們兩個纏絲面下的身份,但後面他只要去問流杯亭的人,就能知曉本體在等待三個友人。”
長默、不言和不語這三個名字對應的身份,候儀明如果知道真相,那他們不管出現還是不出現,對事情的好壞不會產生任何影響;
如果候儀明不知道假名下的真相,那這三個假身份出現在他面前,也影響不大,頂多以為舒長歌恰好與人同行。
修真境內多得是追魂樓的客人,候儀明不可能從追魂樓那裡知曉三人調查了些什麼,出再多的靈石也沒用。
追魂樓雖然暴利, 但還是挺有保密操守的。
魏尚這下不識海傳音了,“那還等什麼,走唄。”
對於不言這個公子哥身份,魏尚給自己安排的小道具,是一把玉簫,現在正被他取出來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手心。
他手上不折騰點什麼東西,就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我們對於卜卦一道都沒什麼天賦,也不知這次見面是好還是壞,乾脆就別那麼多,直接過去瞧瞧,那究竟是個什麼黑心肝的人。”
有了決定,三人的動作都很快,步履生風的竄到了流杯亭。
流杯亭的人還沒來得及招呼,就見三位少年一個閃身越過了他們,留下一句,“我們有人訂了亭子,不用你們引路了。”
流杯亭的人自然不允許,畢竟他們的架勢,與其說是去找朋友,不如說是去尋仇。
進了流杯亭,那都是流杯亭的客人,他們怎麼會允許有修士在流杯亭的地盤上,找客人的麻煩?
真要讓人尋仇成功了,那流杯亭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有魏尚和長默兩個不嫌事大的,瀾閻就算再沉穩也拉不住兩個脫韁的朋友,只能跟著一起往前躥。
身後是流杯亭的男男女女,躍身追著他們。
也不敢太過強硬,萬一也是客人該如何是好。
也不能打擾了別的客人。
流杯亭背後站著的世家太多了,因此下面的人辦事也都束手束腳,生怕最後被推出去背了鍋。
忍著不耐和候儀明交談的舒長歌,不知道這人怎會如此優柔寡斷,和外表大不相符。
明明已經從舒長歌這裡得知了會轉告瀾閻的回答,卻還是隔三差五就確定一遍,實在是讓人心煩。
不過或許也是因為這樣瞻前顧後的性子,才讓當初的瀾閻能夠被瀾青蔓活著帶走。
舒長歌也沒想到有長默在,這三人還能鬧出如此大的陣仗來。
不過想起那具念頭分身的性格,他又覺得再正常不過。
意圖多聊幾句,和對方拉近關係的候儀明已經許久不曾做過這樣的事。
身為侯家的家主,焱火道宗的內門弟子,雖然門內身份比他高的人不少,但道宗弟子慣來不愛與同門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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