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絕術法散去,言子瑜和蒼雲宿也都走了過來,正欲對焚月真人行禮,她已經擺手,“有話快說,稍後動身回宗。”
兩人齊聲應允,“是,師叔。”
等焚月真人走後,言子瑜和蒼雲宿才看向舒長歌。
魏尚和瀾閻正在一旁低聲說著什麼,兩位師兄沒去關注。
言子瑜:“師叔如何說?”
舒長歌將自己留下渡劫,靈族會出手為他護法的事情言明,然後就見言子瑜和蒼雲宿兩人都皺起了眉,顯然是對外人護法一事有疑慮。
言子瑜沉吟片刻,而後開口,“渡劫非易事,尤其你金丹底蘊遠超旁人,劫雷非同小可……我會稟明師叔,留下為你護法。”
蒼雲宿眉頭一挑,抱起雙臂,“得了吧,你可是浮天首席,回去後大把事等著你決定,小師弟這邊,當然是交給我了!”
聞言,言子瑜面上流露出了很明顯的不放心,讓蒼雲宿忍不住磨牙。
“言 子 瑜,你是不是想打架?”
“以你如今表現,我的確難以放心。”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覺得我會對自家師弟的事情都不上心嗎?!”蒼雲宿忍不住擼袖子,“看來今日我們勢必要打一架,才能讓你知道我值不值得放心!”
言子瑜面色不變,選擇無視蒼雲宿。
舒長歌伸手攔了下作勢要動手的蒼雲宿,知道兩位師兄的好意,但並不打算讓他們留下。
“浮天域情況不明,我之分身也遇險,若兩位師兄回去,我亦能安心。”
言子瑜和蒼雲宿顯然都不認同他的做法,但舒長歌心中有決定時,即便是景耀真人,也難以說動他。
“魏尚,瀾閻,你們也回去。”
魏尚有些不滿,“宗門那邊多我們兩個不多,少我們兩個不少。”
“但長默需要。”舒長歌說著,並起兩指,一隻漂亮的金蝶浮現,“以及我的家人。”
金蝶振翅,飛到兩人之間,被瀾閻接住,頓了頓後默默地塞進儲物戒,然後點頭。
這是能夠尋得長默氣息的金蝶,需得收好,才能不負所托。
魏尚卸力,垮下肩頭,“行,你又說服我了。”
他嘀咕,“就沒有一次說得過你的,看在你把家人都託付給我的份上,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了……”
舒長歌稍微放下一點心,聞言同樣選擇無視魏尚的碎碎念,眉眼微微舒展,終於露出點輕鬆。
“且安心,雷劫,我有數。”
見三人都已經說好,言子瑜只能在心底輕嘆,而後遞過來一枚通體溫潤、隱有赤色劍形紋路的玉符。
這玉符舒長歌也有,就在玲瓏心,是師尊景耀真人前段時間交給他們的,師兄弟三人都有。
之前他們還不明其意,如今看來,或許是景耀真人擔心自己在絕靈州時,三個徒弟遇險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所以在臨出門前給三人都塞了這一道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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