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面讓舒長歌有些無奈。
和昔日自己幼年初次進學時,他父母的大陣仗也差不了多少。
“我……”
舒長歌話未說完,便發覺口舌被冰涼的靈力掃過,隨後便張不開嘴,說不出話。
體內的無垢之力很是激動,流轉至舒長歌的唇舌,動作麻溜的給他解了禁言咒。
無垢仙體本該萬法不侵,雖然舒長歌暫時做不到這一點,但至少不會被這一小法術得逞。
只是他已經習慣這幾人的靈息,加上禁言咒毫無殺傷力,這才讓蒼雲宿成功。
舒長歌面無表情的看向蒼雲宿,隨後轉到言子瑜身上,張口喊了聲“大師兄。”
蒼雲宿正意外法術怎麼中途失效,聽見舒長歌這冷冷的一聲,下意識看向言子瑜,然後便對上了一雙很是不認可的眼眸。
“我這不是為!”同樣話未說完,他就已經嗯嗯啊啊的張不開口了,剛想握拳幹架,就見言子瑜甩出一條金銀交錯的長鞭,將他捆的嚴實,動彈不得。
蒼雲宿睜大眼。
我去你大爺的言子瑜!師尊給你的以德服人是這樣用的嗎?!你徇私舞弊!!
言子瑜已經很是習慣無視蒼雲宿的眉眼官司,朝著舒長歌搖頭,“不必推辭,收下,你我皆安心。”
兩個向來鮮少流露表情的師兄弟對視一眼,最終舒長歌還是在言子瑜不容拒絕的眼神下收下了玉符。
掌心合攏,玲瓏心上流光一閃。
神機墟里的一番話,驚動的自然不只有八大仙門,其餘世家宗門也都坐不住,紛紛告辭離去。
他們可沒那個地位,讓靈族的傳送陣送一程。
時家雖是焱火道宗的第一世家,但時家主並非道宗弟子,因此依舊得靠自己的靈舟回到焱火域。
離開水月聖地,自覺是在安全地盤之後,時家主才揮手,佈下重重隔絕陣法,抿了一口熱騰騰的靈茶,喟嘆一聲。
他的心腹自暗處現出身影,“家主,那位沈公子一直在船艙內,並未離開。”
“嗯。”
時家主淡淡應了一聲,私下的他,倒是沒有一直保持著笑容。
哼,沈道友……沈懷庭……
將焱火道宗弄的如此灰頭土臉,我倒要看看,你們的勢力究竟能鬧出多大的動靜,才敢保證我時家實現夙願。
被他惦記著的沈道友,即沈懷庭,此刻正在時家為他準備的船艙靜室內,居高臨下的看著几案上的黑白棋局。
他對棋局並不擅長,此刻的臉色也顯得有些陰沉。
計劃遭遇的接連不順讓他心情非常不虞,甚至都沒興趣在時廣淵面前演戲。
先是浮天仙門對靈族的擔保和信任,然後是陰華之力的拔除,就連天水長宮也要用天機插上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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