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的容貌自然是與遙遠記憶角落中的屈軒一模一樣,靈息也完全相同,沒有任何偽裝的痕跡。
倒是那雙眼,卻與從前截然不同。
他只見過屈軒寥寥幾面,交過一次手,對方不敵。因此他記得,屈軒這人,似乎有些機緣,體內似乎有一道神秘的殘魂在指點他。
因而這人眼底總是帶著幾分自命不凡的傲氣,看人時目光銳利,像是一柄急於出鞘的劍。
即便是在最狼狽的時候,那種骨子裡的自我和偏執也從未消失過。
而眼前這個屈軒……眼底卻是一片澄澈,猶如初生的稚子,按理來說,這種眼神不可能會出現在三不州生存的人身上。
有些奇怪。
被稱為屈軒的年輕人從中年人手中接過湯碗,道了聲謝,露出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
“多謝趙大哥。”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比從前溫和了許多,“這傷不礙事,歇一歇就好了,不能耽誤大家的行程。”
中年修士趙大哥擺了擺手,笑道:“說什麼耽誤不耽誤的,咱們這一路要是沒有屈兄弟,怕是早就被那頭三階異種給團滅了。屈兄弟那一劍,當真是漂亮!”
屈軒搖了搖頭,語氣認真:“不是我的功勞,是大家齊心協力才撐過來的。趙大哥的陣旗拖住了異種的行動,孫道友的冰封符也起了大作用,我那一劍不過是撿了個現成的便宜罷了。”
冰丘之後,舒長歌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九離卻感覺到了舒長歌身上那一瞬間極其細微的氣息變化。
他有些疑惑地傳音:“大哥,這個人好像和我印象中的不一樣啊?”
舒長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將目光從屈軒身上移開,無聲地掃過冰坳中的另外四人。
那四人修為平平,神態舉止也看不出什麼異常,確實只是普通的散修,與屈軒大概是臨時結伴。
“走。”
舒長歌收回目光,腳步一轉,無聲無息地離開了冰丘。
九離以為他是打算繼續閒逛,卻發現舒長歌並沒有走遠,而是在不遠處的冰脊後停了下來,還隨手佈下了一道隱匿陣法,而後取出青蓮蒲團,盤膝坐下。
“大哥?”九離有些不解,“你是要殺了剛才那個人嗎?”
舒長歌闔眸,神識卻一直關注著那邊,一邊分神參悟道法,“視情況而定。”
九離歪著腦袋想了想,還是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只能道:“那個人明明已經死在大哥手上了,怎麼又活過來了啊?”
“暫不清楚。”舒長歌懶得開口,直接心神傳音,“那日並未發現他的神魂,被帶走了。”
九離呆愣愣的,他可不關心這些,因此也不清楚當初屈軒的神魂被抽走這件事。
“哦……”他有些懵懂,“但是,只有神魂,也能找到這麼匹配的肉身嗎?”
九離雖然日常沒心沒肺,但是有整個九玄離朱的傳承知識,眼力也不差,自然看得出來屈軒這具肉身和神魂的匹配度極高。
只這一點,就能證明其中的水,很深。
“他做不到,未必別人做不到。”
。來起西張東始開,考思腦續繼算打不,袋腦歪了歪住不忍離九,話句這哥大於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