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著的後者愈發緊張不安。
舒長歌可沒有安慰屈軒的打算,他語氣平靜的開口:“別動。”
抬起的手中,有幽紫色的靈力從修長的指尖湧出,如同潮水般朝屈軒湧去。
屈軒瞳孔驟縮,忘記了舒長歌讓他別動的命令,下意識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完全動不了。不只是四肢,連體內那僅存的一絲靈力也被某種力量牢牢鎖住,彷彿他的肉身在這一瞬間不再屬於他自己。
早就預料到這一點的舒長歌,自然不會覺得僅憑兩個字就能讓一個修士任自己為所欲為。
“前輩!您是有什麼需要晚輩配合的嗎?”屈軒咬了咬牙,揚聲道:“前輩不如告知晚輩,晚輩定當全力配合!”
在他的話語中,舒長歌連眼皮都沒抬。
幽紫色的靈力將屈軒完全包裹,化作縹緲不定的雷弧和星屑。那些雷弧如同活物一般,沿著他的經脈向內滲透,卻奇異地沒有帶來任何痛楚。
甫一進入他體內,瞬間便分化成無數更細小的光絲,鑽入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穴位。
屈軒心中又驚又怒,他覺得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魚肉,此刻正身心大敞的等著刀俎落下。
他不知道這位前輩要做什麼,但被人如此毫無反抗之力地侵入體內,對於任何修士而言都是莫大的恥辱和威脅。
師父會不會出現救下自己?不,不行!萬一被這個目的不明的人發現了,師父的存在就瞞不住了!
思緒混亂矛盾間,屈軒便看見那些幽紫色的雷弧忽然從體內湧出一部分,在兩人面前凝聚成一個個奇異的道紋。
這些道紋極盡繁複,每一個都蘊含著某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法則之力。
屬於是多看兩眼,無法控制的識海都要炸開的程度。
也不知幽紫色的靈力是不是察覺到了這一點,直接在屈軒的雙目中亮起,將他的視覺給遮蔽的乾淨。
在屈軒看不見的虛空中,繁複道紋懸浮在半空,散發著幽紫色的光芒,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探查、神魂、顯形、追本溯源。
舒長歌的指尖再度輕點,道紋同時亮起耀眼的光芒,讓屈軒的眉心也遙遙映襯著亮起一模一樣的紋路。
一無所知的屈軒只覺得自己識海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外界的力量強硬的牽引離開。這股力量很霸道,但並不蠻橫,即便是被侵入識海的屈軒,都感受不到太大的痛楚,只覺得有些頭暈腦脹。
識海深處藏了什麼,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今在外在力量的牽引下,屈軒才驚覺這一存在。但很快,熟悉且淺淡的氣息溢散,他微微一怔,隨後大驚失色。
不行!絕對不行!那是師父的氣息!
任憑他如何劇烈掙扎,壓制全身的那股力量就是不為所動。屈軒所認為的拼盡全力擺脫禁錮,表現在肉體上的,也不過是肌肉的無意識動彈罷了。
藏於識海的虛弱殘魂似乎是在沉睡休養,又似乎是沒了反抗之力,在道紋的牽引下,一道虛幻的人影自屈軒的眉心處被硬生生扯了出來。
這一次,屈軒沒忍住發出一聲悶哼,陡然產生的劇痛讓他幾欲昏死過去,但意識卻偏偏被幽紫色的靈力提著,不得不強行保持清醒,忍受著這股痛意。
“藏得不錯。”
不知何時,舒長歌站著的動作轉為盤膝坐在青蓮蒲團上,衣襬順滑至極的垂下,盡顯瀟灑。
望著被自己抽出的殘魂在面前一點點成型,他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角。
。了住逮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