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長歌思及此,清淺的嘆了一聲氣,摸了摸應召而出的滄筠,惹得靈劍發出低低的輕吟。
舒長歌用手指點了點劍身,“我以劍光御空便可,為何要腳踩本命靈劍?”
御劍飛行說的御劍,其實御使的是劍光,而非自己的靈劍。
其他修士不好說,但對於劍修而言,靈劍是自己的半身,是同生共死的存在,哪有將這等重要的存在踩著到處飛來飛去的?
又不是沒有別的御空之法了,例如御人飛行之法什麼的……
也不知滄筠突然怎麼了,靈劍不斷繞著舒長歌遊走,高低起伏的發出劍吟,想讓他同意這個做法。
但奈何舒長歌本就不是容易妥協的性格,冷淡且不可商量的吐出兩字:“不行。”
被拒絕的滄筠,寒光湛湛的劍身都黯淡了下來,可依舊沒有讓舒長歌心軟。
流光煙羅這門身法早就被舒長歌修行到了至高層面,隨心一動,華美耀眼的流光就已經劃破天際,速度快點的旁人甚至都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被拒絕了的滄筠卻沒有被舒長歌收回,而是被他抱在懷裡。大抵是劍靈的靈智又有了增長,因此對劍主的依賴與日俱增。
得到了補償的滄筠也不再委屈的輕吟,安安靜靜的待在劍鞘內,汲取著舒長歌的靈力和道韻,自發的蘊養著。
寒冰獄,流光穹
自故意交易失敗後,這幾日偽裝成枯瘦修士的瀾閻,隔三差五便跑一趟流光穹,假做自己是在尋找合適的採氣地點,實則是在暗中引誘侯儀明。
他的異常外人很難看出來,唯獨一直待在流光穹內採氣的那些人,才有所察覺。然而這些人看見了也只會當做沒看見,明哲保身才是他們安身立命的本事。
只要不妨礙到他們的每日採氣,這些採氣者隨便外來人在這裡謀財害命。
瀾閻也是知道這一點,才特意選擇的流光穹。不然一個合適的,又不會讓人太忌憚的地點,在寒冰獄實在是太難找了。
左右侯家是才到三不州沒多久的小世家,可沒那麼大本事和這些採氣者打好關係。
採氣者雖然是散修,但由於他們專注採氣,活兒幹得實在是好,如今算得上是兩大仙門的外編人士,可輕易得罪不起。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瀾閻老老實實的孤身一人跑來跑去勾引下,侯家很快就有了動靜。
當發現周圍一直監視自己的侯家人少了幾個之後,瀾閻便知自己的計劃成功了,再來一次,侯儀明必然按耐不住。
他的傷勢日日夜夜在折磨著,再等下去,就真的要境界下滑到元嬰,以後道途也會盡數斷絕!
在侯儀明心急如焚的窺伺下,瀾閻非常如他心意的,又一次孤身一人扎入流光穹。這回,瀾閻沒有再當天去當天回,而是直接在自己找好的地方坐定,老實巴交的採起了氣。
採氣法每個修士都會,只是因為手法和熟練的程度,導致人人都有所不同。
瀾閻初次涉獵,成果自然是慘不忍睹的,那提煉出來的寒氣,斑駁又雜亂,送人都沒人要。
他也不在乎,反正他原本的目的就不是採氣,採的再好,也沒有用得上的地方。
瀾閻這麼想著,手中的掐訣的動作卻不由自主的小心了起來,每一個動作和靈力的運轉,都嚴謹到了極點,完全不像他說的那樣不在乎。
寒氣,浮天域倒是很少見到,或許長歌和魏尚兩人煉丹用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