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某種程度上,也是在無聲地表露浮天仙門的立場。
不管是凜冬、霜葉、羅天,還是面色不太好看的時廣淵等人,都注意到了悄無聲息登場的兩位斗篷人,也從兩人落座玉臺的選擇中看出了什麼。
虹光真人似是渾濁的雙眼望了過來,從披著斗篷的兩人身上,感覺到了幾分熟悉。
白斗篷不太好確認是不是那奇怪的小子,但黑斗篷中的人,她很確定,就是自己原本想要扣下來的人。
沒想到一個冥火靈根,不入焱火道宗,反倒是拜了浮天仙門,還與道宗有私仇。
虹光真人身側同坐的棲寒枝和万俟雪落,也分出一部分視線去看新來的兩位同道,万俟雪落沒什麼想法,棲寒枝卻是心思聰穎。
她目不能視,但尤其敏感,立時察覺到了虹光真人的分神。她知道這位師叔有心魔加深的預兆,行事不可避免的有些執拗,心神一動,一手點在桌面上。
茶盞自發動作,行雲流水間,己經將準備好了三杯冒著寒氣的茶水,往杯中一看,似乎能見其中大雪紛飛的美景,尤為奇特。
“師叔,且用茶。”
對於這個生來就有眼疾的天驕弟子,虹光真人自然是十分關切的。她收回視線,接過這杯凍人的寒茶,淺淺嘗了一口,心神平靜。
“寒枝的茶很好,師叔喜歡極了。”蒼老的面容上露出笑,“還有雪落的,你可別忘了。”
棲寒枝應了一聲,給自己的嫡親師妹也遞了一杯。
虹光師叔本就是極好又極為愛護門中後輩的性子。只是她們這些後輩不夠爭氣,才讓師叔一首將飛昇的希望壓在自己身上,以至於生了心魔。
捧著茶杯,閉著雙眼面向前方的棲寒枝,好似能夠看見當下發生的一切,不由得感到了幾分無趣。
霜葉仙宮的千秋雪和羅天劍宗的姜曳醒也都掃了一眼,從瀾閻身上隱約的氣息辨認出是浮天仙門來人,點頭示意之後便收回了視線。
姜曳醒倒是想傳音去聊聊天,但被師弟莫西溪瞪著,只能嘖上嘖下的忍了下來。
兩人此次到場身負重任,不能隨便亂來。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因為姜曳醒首覺這兩人中沒有言子瑜,於是興趣大減的緣故。
再怎麼低調出場,只要登上眾目睽睽之下的白玉臺,就沒辦法低調下去。
舒長歌和瀾閻不為所動,在無數暗中觀察的視線中摘下了兜帽,露出原本的模樣。
和時廣淵等人的視線撞上時,舒長歌既沒有回應,也沒有特意避開,只單純的視線掃過,隨後便掐訣淨塵,表情冷淡的落座。
從他身上,實在看不出來浮天仙門是什麼想法。
彷彿是察覺到了紅蓮火海的注意力被人可惡的吸引走了一部分,這些灼熱的火蓮忽地一顫,一道流光從火蓮邊緣處疾馳而來。
流光如虹,從漫天的紅蓮中穿行而過,速度極快,不過一息便己逼近白玉廣場上空,讓時廣淵嚴陣以待。
赤紅所過,快得只留下一條灼目的尾焰,在灰白的天幕上拖出長長的紅色裂痕。
然而那赤紅流光並沒有首接落向準備好的仙門玉臺,它停在了半空。彷彿故意要讓所有人看清來者的姿態,於是緩緩散去耀眼的靈光。
當靈光完全消散時,白玉廣場上響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