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長歌心念一動,小天地中的韻光輕盈流動,充盈他整副軀體。每一處經絡和血肉骨骼,都被韻光暈染淨透,隱約透出點身化大道的意味。
眼底韻光悄然亮起,無形無色,玄妙難言,天地都在他面前自發顯露真身。
不單單是無垢之力的力量將眾人的存在,與外界隔絕開來,彷彿自成一處空間。
不管是瀾閻還是魏尚,都能察覺到冥火或是離焰被某種法則壓制的感覺。
並不影響使用,只是不似以往隨心所欲。
六爻眨了眨眼,比其他人感覺更甚。
於他而言,被舒長歌這股神異的力量包裹,不亞於整片星空化作虛無,所有被天水弟子日以繼夜觀摩的星象,就此全部隕落,天穹一片漆黑……
六爻目露茫然,根本不知道舒長歌做了什麼,也不清楚自己怎麼會有這樣可怕的感覺。
完全跳出元嬰這個境界限制,能夠御使法則的舒長歌卻沒有去關心身後眾人在想些什麼,他往前踏步,一步便走入了刺目的白色炎流中。
甫一進入,舒長歌便感受到了四面八方傳來的壓制感。
這看起來應當足以融化萬物的慘白,卻並不灼熱,只是在“道”這一層面,對法則有著燃燒的象徵和特性在。
丹田小世界蘊養的道紋齊齊大放光亮,將對世界之主的封鎖和壓制盡數震碎驅散。
然而這只是開始。
舒長歌感受著體表縈繞著,護著他的道韻,在沉寂的白色炎流中展開對峙,而道韻寸寸敗退。
並不灼人的炎流是這方天地最根本的火屬大道,也是火靈們變強的根由。
火靈們所謂的為戰而生,其實質上追求的,不過是在這條火屬大道上佔據的話語權。
掌握的越多,實力就越強。
所以理論上而言,弱小火靈被吞噬,其實就是更強大的火屬大道在汲取被滋養了的火之道,以此不斷壯大自己。
舒長歌想到此處,眼中韻光愈發靈動深奧。
那麼,位於眾火靈之上的獄王,便是火屬大道說一不二的主宰者,對方只需心念一動,整個火靈族,便都是他的力量。
這會有限制嗎?與火靈相似的水月靈族,是否也有著這樣的可能性?
饒是情況不妙,這位強大的火靈似乎沒有和他們談話的想法,舒長歌也仍舊一心多用的在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他並不著急。
白色炎流為火屬大道顯化,它不灼皮肉,不燃靈力,只會焚燒世間之“道”。
任何踏入此間的生靈,若自身大道稍有不堅,便會被這股炎流在大道層面寸寸點燃,最終連自身存在這一事實,都被燒成虛無。
然而縱然強悍至此的炎流,將道韻逼得一退再退的情況下,卻始終無法突破舒長歌所劃的底線。
在他的丹田小世界內,三百六十五枚道紋齊齊大放光亮,如周天星辰,各居其位。
兩股力量在虛空意識的深處撞在一起。
。點一這到覺察夠能人無再,外人主的量力了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