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隔了層虛空,動靜絕對不止這麼點,眾人也更不可能從中感悟道意,磨礪道心。
“算不得論道。”舒長歌的目光沒有離開過那兩道火光,此刻,他也不再壓制體內不斷震顫的道紋,“強大火靈的戰鬥,本質上是大道之爭。焚盡彼此,即是吞噬對方所掌之道。”
魏尚和六爻同時倒抽一口涼氣,六爻繼續往後躲了躲,“那輸掉的,豈不是直接沒了?”
“不是。”舒長歌終於搖頭,“輸贏皆有所得,無需直接吞噬。雖然吞噬更方便,但想來,火靈一族不會允許這種做法。”
瀾閻突然道:“正因不允許,所以獄王身為此間最強,也不會吞噬全部同族,成就己道?”
他顯然是想起了舒長歌之前與燧霄所說的那句,關於強者愈貪婪的話了。
“或許。”舒長歌沒有給出肯定的回答,“火靈一族的規矩,我不知是歷來如此,還是這位獄王所設。”
“不管怎麼樣,還是希望這位燧霄前輩能贏。”魏尚摸了摸下巴,“如此,我們便能見到獄王了。”
對於他這番話,眾人皆無異議。
火靈一族雖然行事敞亮,但終歸是異族,身為人族的四人身處異火獄,雖不至於無法忍受,卻總覺得不鬆快。
畢竟,適合火靈生存的空間,自然不可能讓人族感覺良好。
幾人的談論對戰局並沒有什麼影響,虛空中交纏碰撞的兩道火焰再度大漲,像是之前種種不過是試探之舉,此刻才算正式開始。
白色染金的火焰如萬劍齊發,將周遭的暗紅鱗火寸寸絞碎,光雨紛飛。
而無業也不示弱,那些被絞碎的鱗火併未消散,反而如跗骨之蛆般重新聚攏,以更綿密的態勢反撲回去,似乎是要將燧霄整團火焰都裹進自己那深沉的暗紅之中。
“他們這般打法,當真不會波及此處?”躲得最謹慎的六爻小聲問著,提議道:“我們不如再退一退?”
大概是算卦的直覺,他話音才落,一道暗紅火舌如蛇信般自空間裂痕中舔舐而來,在距離眾人尚有三五丈距離時,被韻光無聲無息地化去。
六爻張了張嘴,而後只能道:“舒道友,你可千萬別走神啊。”
要是他走神,那仍舊算是身處戰局的一行人,大機率不死也重傷。
舒長歌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雖然目光輕飄飄的,沒什麼情緒,卻讓六爻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兩位火靈的戰鬥持續了許久,久到眾人都快忘了今夕是何年。
魏尚看得口乾舌燥,索性收回視線,不再深入感知。
他雖有異火離焰,也屬火靈根,但終究參悟不了太多。現在看久了,他覺得自己的神魂都快要被燒成兩半了。
倒是瀾閻,自始至終未曾移開目光,青淵表面有冥火浮現,隨主人所得而明滅不定。
哪怕是有韻光庇護,身為水靈根的六爻,這些時日下來,也不可避免的嘴唇乾裂起皮。
就算魏尚塞了諸多靈丹妙藥,效果也都不盡人意,根本沒法維持太久。
為了轉移注意力,六爻只能日日起卦,卜算這兩火靈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遺憾的是,這處空間有大道溢散的濃厚氣息,攪得天機一片混亂。而六爻自身又與星象相隔甚遠,因此卜算起來極其困難。
”!了束結要“,悅喜是滿氣語,眼開睜地忽他,人心有負不天皇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