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白曉玉》第2章 貴人白曉玉(1)

作者:灰影先生·9個月前

夜裡歇下時,林清硯對著賬本唉聲嘆氣。陳銘翻著從姑娘們那兒套來的訊息,時不時發出兩聲輕笑。白曉玉則趴在桌上,就著油燈給新歌詞押韻:“陳銘喝酒不用杯,抱著酒罈啃瓶嘴,醉了喊我小寶貝,醒了準說不認得誰……”別說,她的歌曲不像樣,但是聽起來有種別樣的魅力,又野又有趣。而且雖然歌詞不像話卻聽起來並不粗俗反而帶著市斤氣的愉悅。

“白曉玉!”陳銘忍了又忍終於憋不住了,用力3把手裡的紙拍在桌上,“你就不能正經點?那夥人三天前就該交易了,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急什麼,”她頭也不抬,“魚沒上鉤,先得把餌下足了。你看王媽媽,前兩天還催著咱們趕緊走,現在見天兒往我桌上堆點心,就怕我提前撤了,砸了她的生意。等她把那些熟客的底全給咱們透了,還怕抓不到人?”

林清硯抬頭,看著白曉玉嘴角那抹狡黠的笑,突然有點恍惚。好像……她也不是完全在胡鬧?可再想想白天被客人打趣“小硯子要不要跟白姑娘學罵街”,他又把頭埋了下去,對著賬本無聲地嘆了口氣——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窗外,王媽媽正跟龜奴嘀咕:“讓那夥人再晚點來,最好等白姑娘再多唱幾首歌……這月的進項,比去年過年還多呢

怡紅院三樓最裡頭的包間,檀木桌上的密信剛展開一半,四個黑衣人的手就頓住了——樓下傳來白曉玉那跑調的嗓子,正唱著新編的《偷雞摸狗謠》:“東邊偷雞戴面罩,西邊摸狗學貓叫,被抓現行喊求饒,衙役一來全撂倒……”

為首的刀疤臉眉頭擰成疙瘩,手裡的短刀“噌”地出鞘:“哪來的瘋女人,擾了正事!”

旁邊的瘦高個卻咂咂嘴:“這詞兒……還挺應景。”話音剛落,包間門“哐當”被踹開,白曉玉嘴裡還叼著顆瓜子,月白短衫的下襬沾著點酒漬,手裡沒拿刀,倒拎著個剛從廚房順來的擀麵杖。

“應景就對了,”她吐掉瓜子殼,擀麵杖在掌心敲得“咚咚”響,“知道你們愛聽,特意上來送個現場版。”

刀疤臉反應最快,短刀直劈面門,風聲裡帶著淬毒的寒氣。白曉玉側身躲開,擀麵杖橫掃,正打在對方手腕上,疼得他刀都飛了。另兩個黑衣人左右包抄,拳腳帶風,顯然是練家子。她卻不硬碰,藉著包間裡的圓桌騰挪,一會兒撞翻果盤,讓瓜子殼撒了滿地,害得一人打滑;一會兒又抄起茶壺,滾燙的茶水潑向另一人眼睛——全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卑鄙”招數。

最後那個想從窗戶跳,剛扒住窗框,就被白曉玉扔過來的算盤砸中後腦勺,“咚”地摔回屋裡,算盤珠子滾了一地。

一盞茶的功夫,四個武藝高強的黑衣人全被捆成了粽子,嘴裡塞著帕子,只剩眼睛瞪得溜圓。白曉玉拍了拍手上的灰,俯身把帕子從刀疤臉嘴裡拽出來:“服了?”

刀疤臉喘著粗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卻梗著脖子:“你……你這叫耍無賴!有本事單挑!”

“單挑?”白曉玉樂了,從懷裡摸出片剛撕的歌詞紙,“剛聽你倆嘀咕,說我那首《賊骨頭》沒唱完?行,今兒讓你們聽個全的。”

她清了清嗓子,對著四個被捆的黑衣人開唱:“刀疤臉,耍橫強,偷了文物想翻牆,被我一棍打鼻樑,哭著喊娘找親孃……”

唱到興頭上,還拿擀麵杖敲著桌腿打拍子。四個黑衣人起初還滿臉怒色,聽著聽著,居然忘了掙扎,刀疤臉甚至跟著節奏動了動腳——直到陳銘帶著捕快衝進來,才猛地回神,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帶走!”陳銘揮揮手,看都沒看被捆得結實的犯人,先衝白曉玉揚了揚下巴,“行啊你,不聲不響就把人拿下了。”

白曉玉沒理他,轉頭衝刀疤臉擠了擠眼:“下回想聽,託獄卒捎個信兒,我有空編新的。”刀疤臉居然點了點頭,被拖走時還回頭望了兩眼滿眼期待。

訊息傳開,怡紅院的人全湧到門口送白曉玉。王媽媽拉著她的手,塞了個沉甸甸的紅包:““姑娘有空常來啊,媽媽給你留著靠窗的位置!”小翠、小紅她們紅著眼圈,把繡好的荷包、攢的桂花糕往她懷裡塞,連賣糖葫蘆的老頭都擠過來,硬塞給她一串最大的。

“走了走了,”白曉玉揮揮手,懷裡抱著一堆東西,哼著新編的二百五歌往外走,歌詞裡罵著陳銘“躺贏還裝樣”,笑著跟眾人擺手,“等我下次抓賊路過,再來給你們唱新的!”

人群裡,陳銘被幾個商戶圍著恭維,臉上笑開了花。這半個月他除了陪姑娘喝酒划拳,沒動過一次手,如今大案告破,賞錢、升職眼看著就來了,走路都帶著風,時不時瞥向白曉玉的背影,眼裡滿是志得意滿——畢竟,她是他手下的捕快,功勞自然有他一份。

唯有林清硯,揹著包袱跟在最後,看著白曉玉被眾人簇擁的背影,又看了看被恭維得飄飄然的陳銘,突然覺得手裡的包袱沉得像塊石頭。

他這半個月幹了啥?端茶、送水、擦桌子、被客人打趣“小硯子要不要學罵街”,唯一的作用大概是幫白曉玉記了回歌詞,還記錯了倆字。現在案子破了,別人不是立功就是賺翻,就他像個多餘的打工仔,連王媽媽都忘了給他塞踐行禮。

“清硯,走快點!”前面的白曉玉回頭喊他,手裡還舉著小紅送的落湯雞鴛鴦荷包晃了晃。

林清硯“哦”了一聲,加快腳步,心裡卻空落落的——他到底是來查案的,還是來給這倆活寶當背景板的?這問題,大概得鬱悶到回衙門才能想明白。

巷口的風裡,還飄著白曉玉那跑調的歌聲:“林小硯,別發呆,跟著隊伍把步邁,雖然沒抓一個賊,總算沒把茶碗摔……”

林清硯:“……” 他現在只想找個牆根,把臉埋進去。

林清硯是幾天沒緩過來,身為幾人頭兒的陳銘倒是最近走路都帶著股飄勁兒。

。枝荔的殼剝剛像得潤滋子日,茶新喝喝,宗卷批批裡門衙在坐日每,賊追去裡雨來裡風再用不,面置位這住不架可,高太得跳算不階說雖。軍小的經八兒正掌了,級半了升頭捕從他,來下剛書文的部吏月個上——分三了亮前從比也帶玉的間腰,綢藍湖的等上匹了換子料的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