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白曉玉》第75章 存在的惡意(2)

作者:灰影先生·7個月前

“劉莽在看守所瘋了,說高天是被‘東西’殺的,還說自己見到了黑影。”白曉玉把手機拍的監室監控截圖甩在桌上,指尖劃過畫面裡劉莽蜷縮的身影,“監控裡他對著空牆嘶吼,可牆角確實有團模糊的黑影,和宋在星說的‘第七人’輪廓對上了。”

林清硯抓起車鑰匙就起身:“走,提審他。這小子跟著高天最久,肯定知道更多。”

審訊室的白熾燈亮得刺眼,劉莽被帶進來時還在渾身發抖,鐵鏈拖地的聲音格外刺耳。“警官!我說的都是真的!”他一坐下就撲到桌前,眼睛裡佈滿血絲,“高天死的前晚,我夢見他站在我監室門口,臉白得像紙,說‘那東西找來了,從萬靈山跟著我’!”

“萬靈山?”白曉玉筆尖一頓,“高天去過萬靈山?”

“他沒說具體在哪,但提過一次,說在個破廟裡見了尊巨大的邪神像。”劉莽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那神像臉是青的,眼睛是空的,底座刻著歪歪扭扭的字,他說看一眼就渾身發冷,總覺得神像在盯著他。”

林清硯剛要追問,白曉玉突然按住他的手,眼神驟然變冷。她緩緩抬眼,掃過審訊室角落——原本只有兩個獄警守在門口,此刻陰影裡竟多了個穿黑衣服的人,低著頭,雙手垂在身側,和劉莽描述的黑影一模一樣。

更詭異的是,門口的獄警像是毫無察覺,還在閒聊:“今天提審的人多,咱們三個可得盯緊點。”

“三個?”白曉玉猛地拍桌起身,聲音尖銳,“明明是兩個!你身後的是什麼東西!”

這話像驚雷炸響,兩個獄警瞬間回頭,看清黑影的瞬間臉色慘白。黑影猛地抬頭,露出一張毫無血色的臉,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劉莽嚇得尖叫著縮到桌底,“就是它!就是它!”

黑影周身的空氣驟然變冷,可白熾燈的光線並沒有減弱,它似乎對光毫無畏懼,反而朝著劉莽的方向撲來。“別讓它碰劉莽!”白曉玉抓起桌上的鋼筆擲過去,鋼筆擦過黑影的肩膀,竟像穿過霧氣般沒有阻礙。

“它怕被識破!”白曉玉突然反應過來,對著獄警大喊,“快喊人!讓所有人都看清它!”

獄警連滾帶爬地衝出去,嘶吼聲很快傳遍看守所。黑影的動作明顯遲滯,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像是被陽光穿透的冰。劉莽從桌底探出頭,看著黑影在越來越多的目光注視下,漸漸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裡。

審訊室裡的寒意褪去,白曉玉扶著桌沿喘著氣,林清硯攥著拳頭,指節發白:“高天說的邪神像,絕對是關鍵。”

白曉玉盯著審訊室裡還在發抖的劉莽,眉頭皺得很緊——這小子跟著高天干盡壞事,本就該死,但現在他是唯一見過黑影、還知道邪神像線索的人。她轉頭對身旁的看守所所長說:“把他關進最裡面的特殊牢房,全貼滿名單。”

特殊牢房是間全透明的鋼化玻璃房,四面牆壁、甚至天花板都貼滿了密密麻麻的紙條,上面寫著當前看守所所有犯人和看守的名字、人數,連值班表都用紅筆圈出了每十分鐘的在崗人數。房內裝著三個攝像頭,24小時無死角拍攝,門口安排了兩個輪崗看守,每十分鐘就對著擴音器念一次名單:“當前監區犯人37人,看守12人,在崗看守2人,名單如下……”

劉莽被推進去時還在罵罵咧咧,可當他看到滿牆的名字,又聽到擴音器裡迴圈的播報,突然噤聲,縮在角落不敢動。

第一個晚上,凌晨兩點,擴音器剛唸完名單,牢房的燈突然閃了一下。劉莽猛地抬頭,看見玻璃門外站著個“看守”——穿著警服,臉卻像被水泡過一樣浮腫發白,眼眶裡淌著黑血,正是三天前在監區猝死的老看守。“劉莽,出來一下,所長找你。”“老看守”的聲音黏膩沙啞,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

就在這時,擴音器裡響起看守的聲音:“當前在崗看守2人,分別是張強、李偉,無其他人值班。”

“老看守”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黑血瞬間凝固,警服的邊角開始像煙霧一樣消散。劉莽尖叫著指向它:“是假的!他是假的!”話音剛落,“老看守”的身體便如碎玻璃般裂開,化作一縷黑煙飄向通風口,卻被門口看守及時關上的鐵網擋住,在原地盤旋了幾秒,徹底消散。

第二天凌晨,牢房裡突然多了個“犯人”——光著腳,穿著破爛的囚服,後背爬滿了青黑色的紋路,正是前幾天在隔壁監室“畏罪自殺”的綁匪之一。他悄無聲息地走到劉莽身後,雙手緩緩抬起,指甲又尖又黑,眼看就要碰到劉莽的後頸。

“當前監區犯人37人,無新增人員,名單如下……”擴音器的播報準時響起。

“犯人”的動作瞬間停滯,後背的青黑色紋路開始褪色,皮膚變得像紙一樣薄,風一吹就嘩啦作響。劉莽嚇得渾身僵硬,卻還是嘶吼著:“他不在名單上!他是假的!”“犯人”的身體猛地坍塌,變成一堆碎紙,被通風口的風吹得漫天飛舞,最後落在地上,化作一灘黑色的水漬,很快蒸發不見。

第三次,是在正午。陽光透過玻璃照進牢房,本該最安全的時候,劉莽面前的地面突然冒出一隻手,緊接著,一個“女人”從地裡爬了出來——長髮遮臉,穿著高叉體操服,正是之前被黑影獵殺的網紅之一,她的脖子上還留著青紫色的勒痕,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慢慢向劉莽爬去。

“當前監區犯人37人,看守12人,無女性犯人!”擴音器的聲音再次響起。

“女人”的爬行動作突然停止,長髮下的臉露出一半,眼窩空空如也,嘴角卻咧開一個誇張的笑容。可隨著“無女性犯人”的話語落下,她的身體開始融化,像蠟一樣淌在地上,最後只剩下一灘黏膩的黑色液體,散發出腐朽的草木味。

這三次之後,黑影再也沒有出現過。白曉玉接到看守所的彙報時,正對著高天的卷宗出神,聽到“再也沒異常”的訊息,她緊繃了幾天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指尖卻還殘留著那天在審訊室感受到的刺骨寒意。

白曉玉把三個網紅的卷宗攤在桌上,指尖劃過張強的死亡報告和王浩、李平的失蹤備案,拿起手機撥通技術科的電話:“把張強、王浩、李平所有靈異探險影片發過來,要未剪輯的原始素材。”

半小時後,電腦螢幕上開始滾動影片。鏡頭裡,三個男人穿著衝鋒衣穿梭在廢棄醫院、荒村老宅,臺詞誇張地營造恐怖氛圍,粗看確實和普通探險影片別無二致。白曉玉放慢倍速,逐幀盯著畫面角落。

。轍一出如怪的裡所守看和廓影黑,面畫大放。覺錯像得快,影黑抹一過閃緣邊面畫,時座底像神過掃頭鏡。廟破郊城在點地,片影險探支一後最前死強張是那——片影停暫然突,點兩晨凌

。號機手串一和字名的天高著寫邊旁,置位的山靈萬著圈筆紅用張一中其,圖線路險探異靈張幾著落散上桌書,塵灰滿積屋,著掩虛門房。屋租出的平李奔直,匙鑰車起抓玉曉白”。集有定肯們他,天高識認平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