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拒絕回城:趕山打獵娶俏寡婦》第74章 技術細總結 效率漸提升(1)

作者:風信子的春天·10個月前

夜色如墨,棒子溝屯陷入沉睡,只有偶爾幾聲犬吠劃破寂靜。但曹山林那棟土坯房裡卻亮著昏黃的煤油燈光,人影晃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而特殊的香氣——那是高度白酒混合著炒熟的豆餅、玉米粒散發出來的味道。

屋內,曹山林、趙老蔫、鐵柱、栓子四人圍坐在炕桌旁,正緊張地進行著戰前最後的準備。地上放著幾個敞口的瓦罐,裡面浸泡著的正是曹山林計劃中的“強效誘餌”。炒香的糧食在烈酒的浸潤下,散發出對野豬而言難以抗拒的誘惑氣息。

“這味兒,可真衝!”鐵柱吸了吸鼻子,咧著嘴笑道,“別說野豬,俺聞著都饞了!”

趙老蔫比較謹慎,用木棍攪動著罐子裡的混合物,有些擔心:“山林,這玩意兒真能管用?別再把別的啥玩意招來。”

曹山林手上不停,正仔細檢查著每一發子彈,確保沒有受潮,聞言頭也不抬地回答:“放心,老蔫哥。野豬鼻子靈,尤其喜歡酒糟和發酵食物的味道。這東西對它們來說,比新鮮糧食吸引力還大。只要它們聞到,十有八九會過來。至於別的…這片林子,晚上能跟野豬搶食的不多。”

栓子則在一旁默默地整理著他的“寶貝”:幾捆粗細不一的麻繩,一些韌性極好的細鐵絲,還有幾個製作精巧、帶有倒刺的鐵夾子。他的任務是在伏擊圈外圍佈設絆索和陷阱,不需要致命,但必須能有效遲滯野豬衝鋒的速度,為槍手創造寶貴的射擊視窗。

“栓子,絆索主要設在伏擊圈正面和兩側,密度大一點,高度在野豬膝蓋位置。”曹山林叮囑道,“鐵夾子埋在它們最可能經過的路徑上,用枯葉浮土蓋好。”

“嗯。”栓子簡短地應了一聲,手指靈活地測試著一根麻繩的強度,眼神專注得像是在雕琢藝術品。

與此同時,遠在縣城的家中,倪麗珍將最後一件縫補好的小衣服疊放整齊,輕輕嘆了口氣。孩子已經在炕上熟睡,小臉紅撲撲的。麗娟和麗芬也早已進入夢鄉。唯有倪麗華,還趴在炕桌的另一頭,就著如豆的燈火,對著筆記本和那幾本副業書籍較勁。

她面前攤開的是初步擬定的皮張收購價草案。上面用略顯稚嫩但工整的字跡,列出了狐狸皮、貉子皮、獾子皮、灰鼠皮等常見皮張的不同品相和對應的建議收購價。價格參考了縣城土產公司的收購價,但普遍上調了百分之十到十五,這是為了吸引獵戶,也為後續轉售留出了利潤空間。對於紫貂、水獺、猞猁這些高價值皮張,她只寫了“面議,高價”的字樣,因為價格浮動太大,需要曹山林親自掌眼。

“姐,你看俺這樣定行不?”倪麗華將草案推到倪麗珍面前,有些忐忑地問道,“俺怕定高了,咱們虧本;定低了,又沒人願意賣給我們。”

倪麗珍接過本子,她雖不懂具體行情,但看著妹妹娟秀的字跡和條理清晰的分類,心裡便是一暖。她仔細看了看,指著灰鼠皮的價格說:“這個…是不是比供銷社貴了五分錢?咱能賺回來嗎?”

倪麗華解釋道:“姐,俺打聽過了,省城那邊,灰鼠皮一張能多賣一毛多呢!咱們收貴五分,還有賺頭。關鍵是得把名聲打出去,讓大夥兒都知道,賣給咱們划算。”

倪麗珍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看著妹妹眼中閃爍的自信光芒,她選擇相信:“你姐夫信你,姐也信你。你覺得行,那就這麼定。”

得到姐姐的支援,倪麗華鬆了口氣,又將注意力放回那本基礎會計書,嘴裡唸叨著:“借方…貸方…記賬要平衡…” 她知道,光會看皮子定價還不行,賬目清晰才是長久之計。這個家,姐夫在外拼搏,她必須把內部打理得井井有條。

山林中的小屋,準備工作已接近尾聲。誘餌裝滿了幾個厚實的麻布口袋。栓子的陷阱工具也整理完畢。曹山林將檢查好的子彈分發給趙老蔫和鐵柱。

“都早點休息,明天凌晨三點,準時出發。”曹山林吹熄了煤油燈,屋內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星光照出幾個模糊的輪廓。四人都和衣躺在冰涼的土炕上,沒有人說話,但粗重的呼吸聲和偶爾翻身的窸窣聲,暴露了大戰前內心的緊張與激動。

凌晨兩點多,曹山林便悄無聲息地起身。他沒有點燈,藉著透窗的月光,開始最後整理裝備。其他三人也幾乎同時醒來,默默地做著同樣的事情。一種無形的默契和緊張感在黑暗中瀰漫。

三點整,四人小隊如同暗夜中的幽靈,再次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棒子溝屯,融入了黎明前最深沉的黑夜之中。他們的腳步比前一天更加輕快,目標明確,直奔三十五號楞場外預設的伏擊地點。

那是一片位於山坳出口與楞場之間相對開闊的緩坡地帶,一側是密林,一側是亂石堆,中間有大約幾十米寬的空地,視野良好,便於射擊,也方便撤退。更重要的是,這裡是野豬群從山坳老巢前往楞場的幾條路徑的交匯處之一。

到達預定地點後,天色依舊漆黑。四人立刻按照計劃行動起來。

栓子如同鬼魅般潛入前方的黑暗中,開始佈設絆索和陷阱。他將麻繩巧妙地系在相鄰的小樹或灌木根部,離地一尺多高,隱藏在草叢裡。又將那幾個鐵夾子小心翼翼地設定在獸徑的關鍵位置,用枯枝落葉完美偽裝。

曹山林則帶著趙老蔫和鐵柱,在緩坡上方選擇了一處由幾塊巨大岩石構成的天然射擊陣地。這裡居高臨下,射界開闊,岩石又能提供良好的掩護。

“鐵柱,你守左邊,盯住從林子邊緣出來的目標。老蔫哥,你守右邊,注意石堆方向。我居中策應,重點打頭豬和試圖衝破絆索的大個傢伙。”曹山林低聲分配著任務,“記住,等它們大部分進入伏擊圈,被絆索遲滯的時候再開火!第一輪射擊務必精準,爭取放倒兩三頭!”

“明白!”趙老蔫和鐵柱壓低聲音應道,各自進入位置,檢查槍械,調整呼吸。

曹山林則將帶來的誘餌口袋開啟,抓出幾大把散發著濃郁酒香的糧食,均勻地撒在伏擊圈中央的空地上。濃烈的氣味隨風飄散,相信很快就能傳到山坳深處。

一切準備就緒,天色也開始濛濛發亮。山林中瀰漫著破曉前的溼冷寒氣。四人潛伏在岩石後面,如同石雕般一動不動,只有銳利的眼睛透過岩石縫隙,緊緊盯著下方那片空地和不遠處的山坳入口。等待,是最煎熬的考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林間漸漸響起了早起的鳥鳴聲。但山坳方向依舊寂靜,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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