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他們在溝口等著,看見大公豬衝過來,幾桿槍同時開火。“砰砰砰!”子彈打在公豬身上,但它皮糙肉厚,一時倒不下去。它更怒了,低下頭,直直地朝鐵柱衝過去。
“鐵柱小心!”栓子喊了一聲。
鐵柱側身一閃,公豬從他身邊衝過,獠牙差點挑到他。他轉身又是一槍,這回打中了公豬的後腿。公豬跑不動了,轉過身來,盯著他們,眼睛裡冒著兇光。
曹山林從後頭趕上來,舉起槍,瞄準公豬的腦袋。
“砰!”
公豬應聲倒地,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那邊廂,小林子他們也打了兩頭母豬,都是半大的。二十多頭野豬,打死了三頭大的,跑了一多半,夠本了。
幾個人圍上來,看著那頭大公豬,都倒吸一口氣。
“曹哥,這豬真大!”孫大下巴說,“這肉夠吃一冬了!”
曹山林點點頭:“收拾收拾,趁天還沒黑,抬回去。”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野豬捆好,用槓子抬著,往屯裡走。三頭豬,二百多斤一頭,加起來六七百斤,八個人輪著抬,走一段歇一段。
走到半路,天黑了。曹山林決定不走了,找個背風的地方紮營過夜。
篝火燒起來,烤著帶來的乾糧,幾個人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
孫大下巴啃著乾糧,感慨地說:“曹哥,我孫貴活了四十多年,今兒個頭一回打這麼大的野豬!”
曹山林笑了:“往後還有更大的。”
小林子問:“曹叔,那頭公豬的獠牙能留下來不?”
曹山林點點頭:“能,回頭我給你磨一磨,當個念想。”
小林子高興了。
第二天晌午,總算到了屯口。屯裡人早就等著了,看見三頭大野豬,都圍上來看熱鬧。
老孫頭摸著那頭公豬的獠牙,嘖嘖稱奇:“好傢伙,這豬少說活十年了!”
鐵柱說:“可不,皮厚得槍都打不透。”
分肉的時候,曹山林按老規矩,打獵的人每人分一份,剩下的分給屯裡人。老孫頭分到一大塊肉,高興得合不攏嘴。
“山林,你們這是給大夥過年呢!”他說。
曹山林笑道:“秋獮嘛,就是給大夥囤冬肉的。”
回到家,倪麗珍已經把大鍋支起來了。她切了一大塊五花肉,燉了一大鍋酸菜白肉,香得滿院子都是味兒。
孫大下巴、小林子他們都留下來吃飯,一屋子人,熱熱鬧鬧的。
曹山林坐在炕上,看著屋裡這群人,心裡暖洋洋的。
秋獮,秋獮,圖的就是這個熱鬧。
。了過好就天冬個這,些這了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