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大鏢客:三拳打碎西部魂》第297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2)

作者:偉瘋·7個月前

一陣委屈瞬間湧上心頭,像潮水般將她淹沒。邦尼的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鼻腔微微發酸,鼻尖一抽一抽的,強忍著才沒讓眼淚掉下來。情愛本就是自私的,她也想成為芬恩心裡獨一無二的那一個,而不是眾多“故事女主角”中的一個。

她不由自主地朝著芬恩的方向走去,理智一遍遍地告訴她,不該這麼衝動,不該這麼小家子氣,這樣也許會讓芬恩處境尷尬,也會讓陳二丫下不來臺。可感性終究戰勝了理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

王嬸兒被眼前的狀況鬧得頭都大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雙手不停地搓著圍裙,心裡一個勁兒地打鼓:完了完了,這要是鬧起來可咋整?富明少爺夾在中間,得多為難啊!

亞瑟和約翰也傻眼了,倆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慌亂——眼前這狀況,有點兒超綱了啊!以前他倆扒八卦、挑事兒,從來沒鬧出過這種局面,這下該怎麼收場?

其實芬恩此刻比誰都尷尬,他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和陳二丫,真的就見過一面啊!就連陳二丫叫這個名字,他都是從市井傳聞裡聽來的,倆人壓根就沒什麼深交,更談不上什麼“英雄救美”後的糾葛。

關鍵是陳二丫也不吱聲,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兒,眼神複雜地看著他。這特麼咋整?線上等,相當急!芬恩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臉上卻還要強裝鎮定,別提多難受了。

忽然,芬恩似有所感,下意識地將右手往後一抓,精準地握住了邦尼微涼的左手。那雙手小小的、軟軟的,帶著一絲顫抖,芬恩心裡一緊,鬼使神差地對著陳二丫介紹道:“二丫,這是你嫂子,邦尼。”

陳二丫猛地醒悟過來,臉上立馬露出了靦腆的笑容,連忙對著邦尼點頭問好:“你好!嫂子!”

可下一秒,芬恩就感受到腰間的軟肉傳來一陣劇痛——邦尼看似沒用力,指尖卻死死地掐著他的肉,還輕輕擰了一下。芬恩疼得倒抽一口冷氣,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卻又不敢出聲,只能硬生生忍著。

反觀邦尼,臉上卻依舊帶著溫柔的笑容,語氣也十分親切,彷彿剛才掐人的不是她:“你好,二丫,快別站在院子裡了,進來坐吧。”

陳二丫何等機靈,一看芬恩那齜牙咧嘴的表情,立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解圍道:“嫂子,你不用掐富明哥了!我跟我男人大寶,都有倆孩子了。”

邦尼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的委屈和陰霾一掃而空,立馬上前一步,緊緊拉住陳二丫的手,語氣裡滿是驚喜:“是嗎?真好啊!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啊?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都是男孩兒,”陳二丫笑著回答,眼裡滿是溫柔,“老大今年十五了,叫王寶明,老二十三,叫王寶立,都是孩子他爺爺給取的名字,說希望他倆能明事理、立得住。”

“啊!這名字真好聽,寓意也好!”邦尼笑得眉眼彎彎,連忙說道,“我們家也有三個孩子,老大叫李伊登,老二叫李思博,老三是個小姑娘,叫李伊芙。他們的名字跟英文名字讀音一樣,只不過在美國,人們習慣把姓放在後面,跟你們這兒不一樣。”

陳二丫滿臉好奇,眨了眨眼睛問道:“啊?把姓放在後面?這是為什麼呀?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

“這主要是因為歐洲的命名體系,源於古羅馬的‘三名法’,後來慢慢流傳到美國,就形成了現在的習慣……”邦尼耐心地解釋著,倆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剛才的尷尬瞬間煙消雲散,反倒像是認識了多年的閨蜜。

另一邊,芬恩正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腰,腰間的疼痛感還沒散去,可當他聽到陳二丫說兩個兒子叫王寶明、王寶立時,動作微微一頓,眉頭輕輕皺了起來——保明,保李?

他抬眼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聊得難解難分、已經嫂子長妹妹短的兩個女人,無奈地苦笑著搖了搖頭,算了,只要邦尼不生氣,這點疼不算什麼,至於名字的事兒,哎···自己家從來也沒真拿王老實當管家啊!雖然他真的在管家。

就在這時,費五從前院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急切,一邊跑一邊衝芬恩喊道:“先生!先生!梁先生來了!他還帶來了一位姓蔡的先生,我瞅著那位蔡先生的氣度,應該是個行伍出身的!”

芬恩揉腰的手微微一頓,眼底掠過一絲疑惑——行伍出身?梁啟超帶來的人,怎麼會是行伍出身?難道是有什麼要緊事?

沒過多久,梁啟超就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芬恩抬眼一看,瞬間就斷定費五沒有看錯——來人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身形清瘦,面色偏白,眉宇間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沉鬱。短髮梳得一絲不苟,露出光潔的額頭,唇上的短髭濃黑利落,添了幾分英氣。一雙眼睛目光溫和,卻時不時地透出幾分軍人特有的銳利,眼底還帶著淡淡的青影,顯然是熬夜思慮過多。他身著一件深色長衫,合體挺括,站姿筆挺如松,舉止儒雅有禮,卻又不失軍人的硬朗,一身文氣裹著軍人的骨血,外弛內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定是個胸懷韜略之輩。

梁啟超笑著走上前,對著芬恩介紹道:“芬恩先生,這位是蔡松坡,蔡將軍,乃是我國不可多得的棟樑之才。”

芬恩連忙收起臉上的神色,笑著上前,正要開口打招呼,可目光落在蔡松坡身上時,卻微微一頓,眼底掠過一絲迷茫和疑惑。只見蔡松坡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既沒有上前,也沒有開口問好,只是微微頷首示意,那份疏離感,顯得有些突兀,不像是特意來拜訪的樣子。他心裡不由得犯嘀咕:這位蔡將軍,怎麼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難道是有什麼顧慮?

梁啟超見狀,連忙解釋道:“嗨!我忘了,你不習慣稱字!這位是蔡鍔蔡松坡將軍!”

臥槽!蔡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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